谢九歌发出一声冷嗤。
她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幽幽的目光,轻飘飘落在谢修德身上。
“就凭你?”
倘若东皇太一真的要对付普通人,哪里需要费这么大功夫,一个眼神就够了。
她递给谢修德一个把心放在肚子里的眼神,“是过去残留在鲁东村的傩术,扰乱了你的心神。”
“之后注意即可。”
她说完,指尖在一沓试卷之下,抽出一张藏的极深的收款单。
上面写着:今收款,1500元整。
日期是临近高考前的一个月。
落笔只有一个谢字,没有名字。
单子上也没有付款人的信息。
“这是新的线索吗?”
谢无拘凑过来问。
他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完全捋不清头绪,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线索。
他心中奇怪,娘娘为何就知道抽屉里会出现新的线索呢?
他手里紧紧攥着谢丛栖身的准考证,一边努力凑近娘娘,想趁娘娘心情不错,多看多学一些。
他就不信学不会破傩出戏的思路!
“是。”
谢九歌说:“卢国强的准考证在谢家老大手里。”
“他既然能拿出卢国强找人替考的把柄,便意味着,他并不是这场替考当中,弱势的那一方。”
谢无拘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娘娘说的有道理啊!
原来他们之前都想错了,大伯竟然是自愿帮卢国强替考的!
谢九歌被谢无拘过于崇拜的狗狗眼看的有些不适。
她略微侧过头,“既然是你情我愿,便会有其它筹码。”
谢九歌眼睛在谢家老屋子里扫了一圈,问:“你们觉得,你大哥还会为了什么筹码,放弃他的大学梦?”
谢修诚已经在山鬼娘娘搜寻抽屉时,将整个屋子又详细搜寻了一遍。
没发现有巨额财产,或者其他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后,他摇摇头,“应该只有这1500,没有其它的筹码了。”
“就为这1500块钱?”谢无拘音调拔高起来。
他觉得这事匪夷所思。
那可是华清啊!全国最顶级的学府之一。
尤其是在二十八年前,学历含金量最高的时代。
别说为了一千五百块钱,就是一万五,两万五,他也不该如此短视啊!
谢修德看出谢无拘的心思,走过来拍了拍谢无拘的肩膀:“你出生的时候,家里条件已经好起来了,你自小没吃过苦头,不知道当年的钱,有多值钱。”
“你大伯……一定是遇到难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