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有其他事,我都是白天在学校,晚上回家睡觉的。”
谢九歌说:“中途不去一趟鱼人坑?”
“当然不去啊。”
谢修德苦笑:“我觉都不够睡,没事去鱼人坑做什么?”
“取准考证。”
谢修德愣了一下。
谢九歌斜睨他:“否则,你大哥的准考证是哪来的?”
谢修德心脏倏地停跳一拍,恍然大悟!
“对啊!这个时间点,我哥的准考证还在鱼人坑的那颗大槐树上卡着呢!”
这是他跟大哥争吵之后的泄愤之举,全世界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那么,大哥刚刚拿出来的准考证,又是谁的?
“卢国强!”
谢无拘打了个响指。
“这样刚刚发生的情景便能说得通了!”
“大伯拿出了准考证,村里的人便不敢再闹,乖乖离开谢家。”
“不是村民们相信了大伯的清白,而是因为,他们不敢得罪村长一家!”
“他拿出的准考证,不能证明他自己的清白,却能成为卢国强的把柄!”
话音落下,谢修德感觉到自己兜里一颤。
他下意识的摸兜。
从兜里摸出那张谢修身本人的准考证。
“哎呦,这准考证怎么会自己动?还突然变得这么沉!”
谢修德低喝一声,吓了一跳。
他来不及细看,一把将准考证扔出去,有多远扔多远!
谢九歌伸手一勾。
准考证凌空飞到谢九歌掌心中。
她垂下眼眸,只见原本被小刀划掉脸庞的准考证照片处,此时重新多了一张脸。
那脸很年轻,眼底含笑,唇角高高扬起。
谢无拘惊叫道:“是谢丛。”
“谢丛哥怎么会出现在我大伯的准考证里?”
谢九歌说:“你解开了准考证上面的线索,便解开了郑秋草的第一根心魔。”
“咳咳,也不是我解开的,我只是顺着您的话往下说而已。”
谢无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谢九歌继续说:“谢丛的魂魄被郑秋草的怨念缠绕,此刻得到些许放松,自然要找到适合魂魄容纳的阴性物件来藏身。”
“这张准考证在阴槐木上留存十八年,是魂魄藏身的绝佳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