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谢修诚瞪了谢无拘一眼,有些卡壳。
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通,为什么带着准考证出来,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清白与准考证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然后他就说服了那些人,让他们相信,郑秋草的孩子与谢家无关了!”
感受到谢九歌似笑似讥讽的目光,谢修诚硬着头皮道。
谢家其他人:“……”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所有人得不到当年的关键信息,只能靠猜。
他们不约而同的怀念起谢丛来。
如果谢丛在这,会不会能想到一些新线索?
那孩子鬼精鬼精的,任何事情往他面前一过,没事也能搅三分!
谢九歌若有所思的盯着村民们离开的方向,忽然说:“线索其实已经出现了。”
谢家众人一怔,齐刷刷看向谢九歌。
线索在哪?
他们怎么没发现?
谢九歌轻叹一口气。
说实话她也有点想让谢丛出现了。
明明都是谢正宏的子孙,可谢家这帮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谢丛聪慧。
她道:“准考证,能证明谢家老大的清白。”
“这意味着,准考证与郑秋草怀孕的事情,息息相关。”
“它甚至是郑秋草怀孕的起因。”
谢家众人连连点头。
却都不明所以。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三个明晃晃的大字:然后呢?
他们都等着谢九歌继续往下说。
谢九歌视线转向谢修德,不答反问。
“4月27日,你在哪?”
“白天在学校上学,晚上回家睡觉啊。”
这问题有点没头没尾,谢修德感觉自己的脑仁要炸了。
他掌管谢家多年,从未感觉过吃力。
如今跟山鬼娘娘在一起,才重新体会到当年大哥还在时,智商被碾压的恐惧记忆。
娘娘思维太跳跃,且脑子活泛,看他们仿佛在看一群猪。
他完全跟不上山鬼娘娘的节奏。
干脆当个知无不言的机器人。
“我当年正上高三,是学习最紧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