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就是郑秋草被谢家的搞大了肚子,不值钱了!”
“孩子都有了,谢家当然不会再花钱摆酒,啧啧,谢家这是白捡个媳妇啊!一分钱不用出,这下孙子都有了!”
另一个圆脸男人羡慕咂嘴:“这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头上呢,我也想白捡个媳妇给生儿子,哈哈!”
阴阳怪气的议论不断钻入秋草爹的耳朵里。
他忽然轱辘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提起锄头,一言不发的闷头往谢家走。
那气势仿佛要杀人,摆明是去谢家讨说法的。
谢无拘面色一紧:“不揍这两个嘴贱的,反而去找谢家的麻烦?”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我大伯可不是孩子的爹啊——”
他话音未落,谢九歌已经冷冷瞪过来。
谢无拘当场哑火,犹如一只被主人斥责的大狗狗,蔫头耷脑的退回来。
麻杆男人眼看要出事,拔腿往卢家跑:“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去请村长!”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成两队。
一队跟着秋草爹往谢家走,想瞧瞧秋草爹打算跟谢家要个什么说法。
另一队则留守原地,等着村长来,主持大局。
这一刻,没有人关注郑秋草。
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郑秋草的血还在流。
她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快要没了气息。
谢九歌也难得被勾起一丝好奇。
在她眼里,郑秋草的生命已经走向倒计时。
她要死了。
可是谢丛不止出生了,还好好的活到了十八岁。
他的出生与郑秋草的死亡,中间相隔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又发生了什么?
谢九歌对谢丛的身世越来越感兴趣。
其余人当然看不出郑秋草的生命还有多久。
秋草妈坐在郑秋草身边,还在哭天抹泪的骂郑秋草。
“你可是全村唯一的女大学生!爹娘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培养你,你不清楚吗!”
“别人家都不肯让女儿上学,说女儿是赔钱货,学出来也没用,不如养大赚一笔彩礼!我跟你爹从来不听!”
“这些年,你不知道村里是怎么笑话我和你爹的?”
“我们只盼着你好好读书,将来能有大出息!带我们去城里享福!”
“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做出这样的事,你连圈里的母猪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