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歌垂眸,声音冷冷清清的说:“你想害她,让她继续困在戏中牢笼,便去。”
张翠花动作一颤。
同时被阻止的,还有正打算冲过来帮忙的谢无拘。
他眼底划过几分不忍,咬牙将张翠花拽回来:“翠花姐,秋草……”
他想称秋草为阿姨,毕竟他爹管郑秋草叫姐。
但眼前的郑秋草,看起来没比他大两岁。
他顿了下,还是决定叫姐。
谢丛哥就腆着脸管山鬼娘娘叫姐姐,若真论辈分,娘娘不知比他们大了多少辈。
“秋草姐一定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的,你放心。”
“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
张翠花皱了皱眉。
她不太能听懂谢无拘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谢九歌很厉害。
而且是来帮她们的。
她愿意听谢九歌的话。
这时,郑秋草的爹扛着锄头,也从地里匆匆赶回来。
他路上就听说了郑秋草被人搞大肚子的事情。
待见到围观的乡邻,以及郑秋草淌了满地的血水后,他扑通一声,惊坐在地上。
愤怒染红他的双眼。
“郑秋草!!!”
他死死盯着女儿高挺的肚子。
“不好好的去上大学,竟敢胡搞八搞!”
“老子打死你!”
他边骂边举起锄头,挣扎着扑向郑秋草。
其余看热闹的人眼看要血溅当场,终于有人出来阻拦,挡住秋草爹:“别激动,你先把话问明白再打死也不迟啊!”
“这肚子里的小杂种,到底是谁的?”
村民们开始猜测起来。
郑秋草已经快疼晕过去。
她声音越来越微弱,爹娘的咒骂,犹如死神的镰刀,将她最后一丝精神气都抽走。
“能是谁的?这不明摆着吗?”
一个瘦麻杆似的年轻人朝谢家方向一努嘴:“那个没考上的,一直跟她不清不楚,我早就说他俩那个了,你们都不信!”
“他俩之前还嚷嚷要摆订婚酒,后来不也没消息了?知道为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