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直勾勾盯着谢九歌。
她似乎想得到谢九歌的理解和认同:“为什么,她还要来抢我的婆家呢?”
“她有修身哥,我有什么?”
“我爹早就把我卖了,万一被卢家赶出去,我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所以,你像只看门狗一样,牢牢看护着卢家。”
谢九歌说:“因为你实在不知道,除了守着卢家,你还能有什么用。”
这恐怕就是张翠花存在的意义。
她继续道:“你让郑秋草来找你。”
“只要她一来,我就有办法让她坐上这把太师椅。”
谢九歌笑起来。
那笑容如绽放的罂粟,充满**:“等郑秋草也瘸了脚,卢家自然也会嫌弃她,不肯再要她了。”
“好!”
张翠花下定决心,点头应道。
她让谢九歌等人先出去等,她则将院子仔细锁好,背着一个草筐,一把割草刀,上了山。
看方向,是冲着村口歪脖树方向去的。
谢九歌眼底笑意更浓。
她等张翠花走远之后,对着村长家勾了下手指。
那张‘女人不能坐’的太师椅,就这样嗖的一声,自己飞出院外。
谢九歌舒舒服服的在上面坐下来。
谢修德不明白山鬼娘娘为何要撺掇张翠花弄断郑秋草的脚。
他也不敢多问,于是说起他此行的收获。
他手里捧了不少卢国强的作业本。
凑到谢九歌面前汇报道:“姑娘,您猜的没错,那卢国强考中华清,果然有问题!”
说着,他将作业本呈递到谢九歌面前。
谢九歌面色一黑:“……”
巫觋不在,没人帮她拓宽知识面。
这些字她每一个都认识,可联系在一起,她一个词都看不懂!
谢无拘这次心领神会,看明白了!
山鬼娘娘是九漏鱼!
没学过数理化!
他立刻凑过来,主动为娘娘答疑解惑:“这习题漏洞百出,错题不少,别说是靠华清了,就是大专,恐怕以这份作业的水准也考不上!”
至此,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卢国强能上华清,必然是有人替考!
而放眼全村,能代替卢国强考上华清的人,只有谢修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