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谢九歌明白了什么,咯咯笑起来:“你好凶啊。”
她凑近翠花,轻轻抓起翠花的手。
正当谢修诚以为翠花要倒大霉了。
毕竟山鬼娘娘的脾气也不是盖得,一句话不中听,把人打到吐血都是家常便饭。
这一点他深有领会。
没想到下一秒,一丝莹白的光芒,从谢九歌的指尖流淌出来。
那白色光芒犹如灵蛇,靠近翠花后缠绕在翠花的右脚踝上。
原本形状有些扭曲的脚踝,在光芒的覆盖下,竟然神奇的恢复了正常,与正常脚踝一样了!
翠花面容一颤,眼底厉色消散,转而被惊奇取代。
“你的脚踝,也是因为坐了这把椅子,被打断的?”
谢九歌问。
翠花已经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
可她没有上过学,不擅长对人表达她的谢意。
只能一味地点头。
谢九歌眼底更添一丝玩味。
她轻启朱唇,声音魅惑。
犹如一只极力引诱人犯罪的毒蛇。
“翠花,你想不想让郑秋草坐在这把太师椅上,也断一只脚?”
她直视张翠花的眼睛。
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神,仿佛能击穿人的灵魂,看穿她内心所有的不堪和龌龊!
张翠花全身一颤!
她眼中先是浮现出惊恐,仿佛在震惊谢九歌为什么会提出这个念头。
但在谢九歌的视线之下,她眼底的惊恐逐渐又被嫉妒,恨意取代。
她难抵**,跃跃欲试:“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九歌笑道,“你只要告诉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来满足你的愿望。”
张翠花眼底划过一抹狂热。
她喃喃道:“都怪郑秋草,她什么都比我好。”
“长的比我漂亮,爹妈也好。”
“村里大人们只舍得让男娃子读书,女娃要在家割猪草养猪,还要做饭。”
“如果都去读书了,谁给家里的爹娘煮饭洗衣?“
她越说越激动,恨意也越发明显。
对郑秋草的嫉妒,也开始不再遮掩:”村里的女娃子,都要在出嫁之前,多多干活,孝敬爹娘的!”
“没有几个能读书,唯有郑秋草!”
“她读书成绩好,比很多男娃子都争气。”
“我就是不明白,她明明都那么好了,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