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很重。”
秦烈话锋一转,脸色重新变得凝重。
“军医说的没错,药石无医。九妖图造成的道伤,只能用蕴含天地本源的奇物,才能修补。”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这种东西。”
宋锦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
“断龙崖。”
秦烈吐出了一个地名。
“那是一处绝地,终年被罡风笼罩。崖壁之上,生长着一种奇草,名为‘龙涎草’。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其果实,蕴含着一丝大地龙脉的本源精华,是修复道伤的唯一圣药。”
“算算时间,再过三日,便是龙涎草成熟之时。”
宋锦挣扎着,想问那个地方在哪。
秦烈的下一句话,却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浇上了一盆冰水。
“断龙崖,一直被净世殿的人霸占着。”
“他们似乎也知道龙涎草的功效,或者说,他们就在那里,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三百年来,我们数次想要夺回断龙崖,都以失败告终。我陷阵营三千儿郎,有近半,都折损在了那里。”
宋锦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一个死局。
他需要龙涎草活命,可去取药,无异于送死。
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面对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都没有胜算。
更何况现在他只是一个废人。
秦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主上,您不必担心。”
“三百年的等待,我们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掀开了帘子。
外面,那名之前救下宋锦的校尉,单膝跪地,垂首待命。
整个山谷,三千陷阵营的士兵,已经停止了操练。
他们列成了整齐的方阵,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这座帅帐。
他们的眼神,没有畏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即将奔赴宿命的,狂热的平静。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秦烈看着他的兵,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山谷。
“我三千儿郎,愿为主上,死战。”
“即便是用人命去填,也要为主上,从断龙崖,抢回那枚龙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