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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集体催眠（第1页）

40集体催眠

一辆正在通过的轿车及时刹住，才算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

酒吧的音乐重新响起来，人群从冷漠恢复躁动。瞿洋和胡翰林的视觉焦点也重新落回张海身上，可令他们诧异的是，张海和杨娜从眼前的监视器里消失不见了。再看其他监视器，又赫然发现，张海仍旧坐在一楼大厅的西北角，静静地喝着他的蓝色妖姬，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四周的便衣仍旧保持着牢固的阵型，将他死死护在中间。

胡翰林感到不对，立刻通过麦克风联系李菲。李菲也发现了异常，得令之后，径直走到张海面前，噌地摘下他的帽子，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暴露在眼前！通过监视器再看酒吧外面，驻守在停车场附近的几个便衣，正悄悄尾随另一个张海朝远端的街口走去。

而第三个张海则站在停车场边，正打开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与此同时，瞿洋也注意到，章启明一行三人和杨娜谢斌二人不知何时从镜头里消失了。

监视器前的胡翰林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钟，才站起身拿起麦克风发布指令：“全部人员，包围停车场！”

发布完命令，胡翰林迟迟没有坐回去。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李菲拔枪快速冲到停车场，宋小佳也跟了过去。通过监控镜头，瞿洋和胡翰林看到，轿车的车门被打开了，紧接着张海的尸体从里面歪出来。他没戴帽子，上身光着，脸紧紧贴着地面，双手张在李菲身侧，两脚倒挂在车厢里，后背上留着一个寸把长的破洞，周围是气喘吁吁从四周赶到的便衣。

两日后。

李菲去找瞿洋的时候，后者正跟同事们进行每周一次的分享例会。李菲准备退出去，瞿洋却冲她招了招手。

李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在瞿洋和宋小佳之间的空位上就座：“不会妨碍你们吧？”

瞿洋微微一笑：“怎么会呢，你又不是外人。”

“你应该在电话里告诉我，我下午再过来。”李菲扭过头，责怪地扫了一眼宋小佳。

宋小佳眨眨眼睛：“洋子不是说了嘛，你不是外客，是内人。”

李菲咬牙切齿地轻呸了一声。

会议继续。在李菲听来，会议主要进行了三个议题，第一个是卡恩的“周公散”研发获得巨大成功，经临床试验其性能可靠、效果良好。第二个是例行周工作总结。第三个是两日前行动失败的经验与教训，以及下一步的工作方向，而这个正是李菲此行的主要目的。

讨论到第三个议题的时候，尹昕对一旁的祁妙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忙吧，外头还需要人呢。”

“凭什么撵我出去？”祁妙不乐意了，“我现在也是工作室成员之一，你们许外人参与不许我旁听啊，再说了，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让我出去忙啥？”

“你……”尹昕气结。

瞿洋伸手止住，尔后望向有些尴尬的李菲：“你别光坐着听不发言啊，这件事情，我正想听听你们警方的看法呢。”

李菲颇为苦恼地啧了一声：“我始终搞不明白，我们的防护不可谓不严密，监控不可谓不细致，但凶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了张海，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集体催眠。”瞿洋端起水杯喝了口茶，慢吞吞吐出这四个字。

李菲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钟才道：“你是说杀手是杨娜，她用催眠的手段控制了所有人的潜意识？”

瞿洋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就像《黑色星期五》容易使人患上精神分裂、抑郁症一样，张海点的那首歌《海棠吟》本身就具有催眠的特性。他的本意是想借那首歌将杨娜引入意识恍惚状态，以便实施下一步的催眠诱导。但怎么都没想到，杨娜竟然是个比他更加高明的催眠师。除此之外，在进一步的计划中，张海表面上通过玩扑克牌催眠杨娜，实际上是被杨娜所催眠。”

李菲听得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的？”

宋小佳拿胳膊撞了对方一下：“你忘了他是干什么的。”

瞿洋接着道：“之前听胡队说，杨娜只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可一个大学生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催眠手段？会不会你们查到的背景资料都是假的？”

“正要跟你说这个。”李菲身子向前探了探，“杨娜的确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只是此杨娜非彼杨娜。”

瞿洋拧起眉毛：“什么意思？”

李菲缓缓靠近，迎着对方疑惑的目光：“就在前一天晚上，我们在大学城龙子湖边的芦苇丛里发现了杨娜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