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啊!”
“噢!对了,敢紧的,回家!”
我们一路小跑着向家赶,路上,我忽然觉得穆颂华的胸膛是很宽厚的,自己居然不自觉的将手插在他的胳膊下取暖,走上一段路就让穆颂华拿出瓶子来看一下,一边数一边高跳:“又多了一只呢!”
到了家,我们已经呼呼乱喘了,顾不上坐一下,穆颂华说:“角儿,你到炉子那边注意保暖,我去找个盆儿来。”
我小心的用毛巾把瓶子包裹好了,乖乖的呆在炉火旁:“哎!你快点儿!”
穆颂华他妈在沙发上打盹儿,听到我们慌慌张张的回来,受到惊吓一样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回过神儿来,呵呵的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呵呵!”
穆颂华用脸盆端来满满一盆水,我着急的说:“不行!不行!那盆是我洗头发的,有香料味,把鱼就呛死了。”穆颂华一边应着声一边又去换盆。
我说:“到床下拿那个搪瓷盆,还没有用过呢!”他就小跑着去拿盆了。
穆颂华他妈站起身来眼睛随着穆颂华来来回回。
穆颂华用那个搪瓷盆又接来一盆水,又要接过瓶子来放鱼,我又说:“不行!不行!你到抽屉里拿温度计来!”他就又小跑着回屋去拿温度计。穆颂华他妈见了直冲他儿子翻白眼,小声嘟哝着:“臭小子!跑的这个快哟!”
我们小心的将盆里的水温调到和瓶里的差不多了,又将盛鱼的瓶放在盆里适应了半个小时才把鱼小心翼翼的倒出来。那些小鱼儿差不多出来二十多条了,在清澈的水里,那些小家伙的小尾巴还在奋力的摆动着,我情不自禁的说:“好可爱啊!”
穆颂华他妈扒过头来看了看,又甩下一句话:“哼!玩心不改啊!”
穆颂华起身搀扶着他妈说:“妈,天不早了,你去睡吧!”
我们把那条雄鱼捞到一边,一直看着那些小鱼一点点多起来,到后来居然都数不过来了。
蹲的时间久了,腿脚都麻木了,全身也开始瑟缩起来。穆颂华说:“把鱼放到这里,你睡吧,这里暖和,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慢慢起身,麻木的双腿像有万根钢针从脚底扎上来一样。我一把抓紧了穆颂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哎呀,我的脚麻了!”
“噢?动一动!”
“不行,不行,动不了!”
穆颂华笨拙的想要把抱我起来,可是犹豫了一下,他又转过身去半蹲在我面前,我执意不肯,可是稍微动一动,那针扎的感觉就快速地一波一波的涌上来。不得以,还是轻轻的趴在他的背上。
穆颂华把我放在**,用那床厚厚的被子保暖,一会儿的功夫,麻木感就小多了,轻轻的捶了捶就能活动了。
穆颂华说:“睡吧,不早了!”
“不行!我得下去洗脸、洗脚!”
“今天晚了,就算了吧!”
“不行,我睡不着。”
说着,我揭开被子又去洗漱。大约十几分钟的功夫,回到屋里时,穆颂华已经躺在**睡着了,可能是睡沙发太累了吧,他把四肢舒展的很开,先前很讨厌的睡姿,今天却变得可以原谅了。其实如果双方都很疼惜对方,再大的分歧也能够化解;如果双方都很讨厌对方,那再小的事儿也是找茬儿!我轻轻的给他盖了床被子,自己也慢慢的缩进被子里睡了。
前半夜炉火正旺,小屋里暖意融融,经常会踢了被子。后半夜温度降下来了,常常不自觉的开始胡乱的抓了被子来盖。我迷迷糊糊的抻过来一个被角,使劲儿拽了拽才拽动了,盖在身上暖暖的。
朦胧中,自己已经躺在一个臂弯里,是岑律享!他那样阳光的笑容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可是,他已经越走越远,渐渐的就要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我向前奔跑着去追随他,可是,只要一向前跑,眼前就是浓重的雾气挡在面前。我停下来了,岺律享就又出现在面前。我着急起来,嘴里开始喊他:“哥!……哥!……哥!”
一个近乎疯狂的身体向我压过来,他在我的耳边、脖际狂吻。在梦里,我一度迎合着那个我心爱的人。那人开始变本加利起来,我醒了!那些留在我脸上和脖子上的唾液让我一阵恶心,他不是我那个哥哥,我开始奋力反抗起来,当我清醒的知道这个人是穆颂华时,心里不自觉得又生出一种极端的厌恶感来,我又开始了奋力的反抗,最后狠狠的搧了他一记耳光,他才停了下来。
穆颂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咚”的一下趴在**,他用双手在头上一通乱捶。
我心里放不下岺律享,忘不掉他的吻,忘不掉他的眼神,忘不掉那双修长的双手……,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下来,我把食指咬得生疼却不让自己抽泣,自己酿下的苦果,只有自己尝,怪不得,也怨不得任何人,甚至是岑律享。
穆颂华也清醒了过来,他酝酿了好一会儿说:“我该死!我不好!对不起!”他跪在**,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我擦了擦眼泪,坐起身来,拉住了他的手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对不起,我一时接受不了!”
穆颂华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低着头开始抱被子下床,我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向前一下子拉住了他:“不!不用!你不用走!要不……要不……再试试!”
穆颂华惊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才将被子放了下来。我静静的躺下身来,穆颂华开始悄悄的靠近我,我强压着心头的厌恶感,把头扭向一边,他伸过手来颤抖着开始解我睡衣上的纽扣儿,就在他解开的一瞬间,我又一把採住了,皱紧了眉头,咬着嘴唇,我觉得自己就快要爆发了,穆颂华停止解开钮扣的手,又去拉我的裤子,我把牙齿咬得“咯吱吱”响,穆颂华努力了很久就又倒在**没了动静,我迅速地整理好衣服,问他:“怎么了?”他并不作答,仍然没有动静,我再问他:“怎么了?你说话啊?”他仍然不动,我拉好被子,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穆颂华的话语里明显带着痛苦说:“我……我不行了!”我长长的松了气,慢慢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