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要人家的东西呢?”
“他的一份心意嘛!”
“你这样说我就不吃了。”我将她递过来的鸡蛋又放回了原处。
“别,别,别,咱们也不是五个鸡蛋就能收买了的人啊,是不是?”
“真讨厌!”
“咱们的饭卡里没有钱了,等你病好了咱们回请不就行了。”
吃过早饭,吃过药,磕睡虫就又来了,继续大睡。
中午陈宁宁给我送回来热腾腾的牛肉饺子,膻味儿很重,可是她说:“吃的好了体质就好了,免疫力就强,身体才能好的快啊!”
我听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吃完了她又对我说:“好吃吧?这是穆颂华买的。”
心里一阵发堵:“你再让别人给买吃的,我给你全吐出来!”陈宁宁仍旧开怀大笑:“别,别,吐出来我还得扫,多恶心啊!”
身体并没有好起来,扑尔敏的嗜睡不良反应让我昏昏恶恶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上午,阳光很温暖的照到我的**,宿舍的门开了,我以为是陈宁宁回来了,就对她说:“宁宁,再这样下去我非傻了不可!”
只感觉有人坐到了我的床边,带着一股清冷的冬天的味道,一双手温柔的帮我掖了掖被角,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皮已经感觉到水肿。透过七彩的阳光,我看到岑律享静静的就在我眼前,我惊恐万状,迅速地将被子盖过了头:“哎呀,你怎么来了?出去!出去!”
“刚才还说自己这样下去会傻掉,现在又让我出去!”岑律享边说边拉我的被子:“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仍旧紧紧的拉着被子说:“没事儿,没事儿,你先走吧!人家丑死了!”
岑律享呵呵的笑了:“丑也得让我看啊!”
我们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宿舍管理员气势汹汹的进来了:“我说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找不见人了呢?这是女生宿舍,不让男生进的!……”
岑律享慌乱的站起身来:“不是,阿姨,我是她哥,她病了,我带她去看病!”
我将头伸出被窝向管理员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等她可以在楼下啊,赶紧啊,我们是要负责的!”
岑律享一边答应着一边将她送出了门,我伸手到床头摸镜子,他一把捺住了说:“我的眼睛就是你的镜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准是那天晚上在海边太冷了,吃的什么药?”
“扑尔敏。”
“学校的药吧?”
“嗯!”
“这几天都吃什么饭了?”
“鸡蛋,饺子什么的!”
“你这是过敏怎么能吃鸡蛋呢?”岑律享有点儿着急了:“饺子是什么馅儿?”
“好像是牛肉!”
“把这些统统停了啊!我给你买的息斯敏和VC,鸡蛋和牛肉都是发散作用的,越吃病越好不了,要喝粥多吃蔬菜!……”
眼泪像洪水倾泻而下,一直坚强的心瞬间瓦解,我需要这种关怀,我不安和恐惧的时候就需要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安排我的一切,我需要的,所以坚信岑律享也是如此的,于是,我给他爱,给他关怀,给他小小惊喜,可是,事实证明我用了一年时间在犯错,两年时间在等待,更多的时间在纠错,他思考和打攻坚战时,我只需要静静的离开和足够的信心等他回来就可以了,他不需要我的给养,需要的是收获与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