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明显不是被控制的官员,而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杨鸣一眼就看到被护在中间的那个月牙疤男子!
"果然是他!"杨鸣长剑出鞘,杀入战团。
宇文千凝则绕到侧翼,专挑敌人关节穴位下手。
月牙疤男子见杨鸣杀来,竟不恋战,吹了声尖利的口哨。
黑衣人立刻变换阵型,组成刀阵阻拦。
男子趁机冲向吏部档案房,手中火把高高举起!
"拦住他!"杨鸣暴喝,却被三名黑衣人拼死挡住。
眼看火把就要扔向满屋文书,一道银光闪过,火把应声落地,宇文千凝的飞针再次建功!
男子恼羞成怒,突然从袖中甩出三枚毒蒺藜。
宇文千凝闪避不及,眼看就要中招,杨鸣不顾危险飞身扑来,用剑鞘格开两枚,第三枚却深深扎入他左肩!
"杨鸣!"宇文千凝惊呼。
杨鸣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毒素迅速蔓延,整条左臂已经失去知觉。
男子阴笑着逼近,手中又多了一把淬毒短剑。
"世子也不过如此。"男子举起短剑,"小阁老让我代他问好。。。"
剑光一闪,却不是刺向杨鸣,宇文千凝不知何时已绕到男子身后,一记手刀精准砍在他颈动脉上。男子瞪大眼睛,不甘地倒下。
"留活口。。。"杨鸣艰难地说完,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太医院的药气浓得呛人。
杨鸣躺在病榻上,面色铁青,嘴唇乌紫。
左肩的伤口已经发黑,毒素蔓延至半身,太医们束手无策。
"再不解毒,世子撑不过今夜。"孙思邈收起银针,摇头叹息。
宇文千凝站在床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已试过所有已知解毒方法,连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月氏秘术都无效。
这种混合毒素太过刁钻,岭南蛊毒与西域奇药相互激发,寻常解药反而会加速毒性发作。
"孙太医,还有谁精通此类奇毒?"
孙思邈犹豫片刻:"若说天下用毒解毒第一人,当属前任太医院判林道真。但他。。。"
"他在哪?"宇文千凝急问。
"天牢。"孙思邈压低声音,"三年前因牵涉废太子案被下狱,皇上亲口说过永不叙用。"
宇文千凝心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