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害他。
而是极其霸道地,将温念刚刚吞噬、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的归墟本源,硬生生抽走了一半!
温念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能量的流失,但他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经脉,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这股无视任何法则的归墟本源,顺着傅烬琛的喉管咽下。
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一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沉闷轰鸣,在傅烬琛的丹田深处炸响。
那道连天机神朝都认为坚不可摧的归墟封印。
彻底粉碎。
傅烬琛缓缓松开温念的唇。
两人的唇角牵拉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男人抬起右手。
没有震耳欲聋的雷鸣,没有刺目的电光。
一团纯黑色的雷霆,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狂暴、炸裂。
它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色水波,在掌心静谧地流淌。
但在它流淌的边缘,连归墟的绝对虚无,都被无声无息地吞噬出了一个个细小的黑洞。
吞噬虚无。
深渊黑雷,完成了最恐怖的进化。
傅烬琛重回战力巅峰。不,是更胜一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微微喘息的温念。指尖那团静谧的黑雷,轻轻擦过温念泛红的脸颊。
“奖励发完了。”
傅烬琛嗓音低沉,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与暴戾。
“现在。”男人抬起眼,看向归墟深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古老遗迹。
“该去掀翻这群窃贼的老巢了。”
先生,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
暗金色的战舰残骸被彻底抛在身后。
归墟核心的极光在穹顶缓慢流淌。
前方,是一座庞大到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古老遗迹。
天机起源。
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诅咒,盘踞在死寂的荒原尽头。
两人并肩向大门走去。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没有雷鸣,没有狂风。
一滴灰白色的雨水,悄无声息地砸在冻土上。
“嗤——”
坚硬的冻土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深坑。
归墟酸雨。一种能直接溶解灵魂的高维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