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他,恰巧是他。
……
“你是不是不行了?”
“什么?”
当晚,两人背对背睡在床上,小疏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他从京城回到绍安这是第六天了,上次和好那晚姑且算作是顾及他第二天有演出或者是深情告白后不想破坏氛围装下正经,但现在已经六天六晚了,钱季槐一点意思也没有是几个意思?
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他不是每天都跟他睡一张床的吗?
“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碰我?”小疏问得更直白。
钱季槐依然一动不动侧躺在那,他俩中间现在缝儿挺大的,感觉还能再塞一个人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离婚夫妻离婚不分居。
“我们是又分手了吗?”—“我不好意思。”
两句话撞一块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小疏疑惑又震惊。
钱季槐回头看他一眼:“我怎么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然后默默翻身平躺下来,身体笔直,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说:“你变得这么成熟,我不习惯了。”
小疏也翻了个身,在被子里踹他一脚:“我以前是有多幼稚?”
“反正…是挺幼稚的。我还是喜欢你幼稚一点。”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以前幼稚你嫌烦,现在不幼稚了你又觉得没感觉了是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没感觉了?我,我只是,没准备好。”
钱季槐说着说着,先是大腿上横过来一条腿,然后一阵冷风钻进他胸口,再然后就是胯部压上来一股不轻的力量。
小疏的大腿肉挤着他的腰,两手拽起他的胳膊,说:“我准备好了,你不行了我就自己来。”
钱季槐气得反手把人往怀里一拉,“什么不行了不行了,这话不能乱说知道吗?我告诉你,再过十年你老公也行。”
小疏趴在了他身上,脸颊烫了,声音软了,问他:“你多久没做了?”
钱季槐无奈:“你说呢?”
小疏偷笑。
钱季槐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钱原东做过没有。”
小疏一愣,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打得挺重的,钱季槐小拇指那一片都被扫麻了。
“你打我。”
小疏二话没说又在他脸上来了一下。虽然这次下手不重,但钱季槐彻底被打来劲了。
小疏气得从他身上下来,钱季槐猛地扑身按住他。算是双方调换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