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发这么大火?”
金节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将赵廉在东门仗势欺人、夺取兵权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赵廉小人得志,仗着钱振鹏的势,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这哪里是来协助守城。”
“分明是故意耍威风!”
刘玉芝听完,叹了口气道:
“官人。”
“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
“钱元帅已经彻底不信任你了。”
“那赵廉不过是来试探你的底线。”
金节双手抱头,满脸痛苦。
刘玉芝继续劝道:
“眼下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我们倾家荡产,凑一笔重金去买通赵廉。”
“让他回钱元帅那里帮你说好话。”
“要么,我们就想办法联系城外的梁山军。”
“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金节抬起头。
“买通赵廉?”
“那小人贪得无厌,多少钱填得满他的胃口?”
“就算买通了他,钱振鹏生性多疑,迟早还是要对我下手。”
刘玉芝看着他。
“那官人的意思是?”
金节站起身,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
“看来只有去见一见那个说书先生了。”
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但四季茶楼里却依然热闹。
正是赶晚场的时候。
金节换上了一身便装。
独自一人出了府,来到四季茶楼。
他在角落里找了个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