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名副将忍不住开口。
“赵参谋,这些拒马是按兵法布置的,留有反击通道。”
赵廉猛地转头。
指着那名副将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顶撞本官!”
“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将那副将按倒在地。
金节急忙阻拦。
“赵廉,你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
赵廉从袖子里掏出一面令牌。
直接举到金节眼前。
“钱元帅军令在此!”
“金节,你想抗命不成?”
“我奉劝你认清自己的处境。”
“现在城里到处都在传你私通梁山。”
“元帅没有直接拿你下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金节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
硬生生把怒火憋了回去。
副将被拖到一旁挨军棍。
赵廉收起令牌,继续在城墙上指手画脚。
“这边的滚木太少,马上给我搬五十根上来!”
“那边的弓箭手站位不对,全给我撤到后面去!”
“还有这城门,没有本官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开启!”
……
整个东门被赵廉搅得鸡飞狗跳。
金节手下的将士们个个敢怒不敢言。
金节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受辱。
他一言不发,转身走下城墙。
直接回了金府。
到了府内。
金节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刘玉芝听到动静,急忙从内室走出来。
“官人,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