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 比舞龙的锣更沉,更短。那是打铁花的前奏。 林知夏先动了。她把歪掉的兔子灯扶正,手指拢了拢纸罩子上被挤皱的那只耳朵。纸还有点热,烛火在里面晃了两下才稳住。 “走吧。”她说。 荷葉抬起头。林知夏已经往前走了两步,红棉袄的肩线在路灯下晃了一下。她跟上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半步。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头顶的纱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们的影子在石板路上并排走。很长,很淡,边缘交叠在一起,分不太清。 远远的,打铁花的铜锣又响了——咣,咣,咣——每一下都像敲在脚底板上,沉得发震。 舞龙队伍沿主街往前走,小龙跟大龙后面,七八个人举龙身盘旋,绣球在龙头前引着,孩子们跟着跑。林知夏看了一眼荷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