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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女扮男装（第4页）
“嘿，兄弟！”一个胖胖的年轻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一个人来的？”
清弦点了点头。
“你多大了？看着挺小的。”
“十六。”
“十六就考县试？厉害啊。我二十了，今年第一次考。”胖年轻人笑着说，“我叫王大头，你呢？”
“沈清。”
“沈清？好名字。你是哪个书院的？”
“我没有书院。在家读书。”
“在家读书？”王大头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你师父是谁？”
“我……”清弦犹豫了一下，“我师父是顾长宁顾大人。”
王大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顾大人？县令顾大人？他教你？”
“嗯。”
“哇——”王大头的语气里满是羡慕，“兄弟，你太厉害了。顾大人可是进士出身啊！他肯教你，你的学问一定很好。”
清弦笑了笑，没有说话。
队伍慢慢地往前移动。轮到清弦的时候，她的心跳加速了。
报名的地方坐着两个书吏，一个负责登记，一个负责检查。检查的内容包括：核对身份、查验户籍、确认年龄、看看是不是“身家清白”。
“姓名？”
“沈清。”
“年龄？”
“十六。”
“籍贯？”
“嘉禾镇。”
“师从何人？”
“顾长宁顾大人。”
两个书吏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重视。
“顾大人的学生？”其中一个书吏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不错。好好考。”
清弦行了个礼：“谢谢。”
她接过准考证，走出院子。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准考证——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考试的时间和地点。
沈清。嘉禾镇。县试。
她攥着这张纸，攥得很紧。
开始了。一切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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