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那我们明天出海!去看鲸鱼!”
“不一定能看到。鲸鱼不是每天都出现的。”
“那就碰碰运气。万一看到了呢?”
“万一没看到呢?”
“那就下次再来。一次看不到就两次,两次看不到就三次。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徐至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他说。
螃蟹端上来了,红彤彤的,冒着热气,香味扑鼻。江青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被烫得“嘶”了一声,手指缩回来,在耳朵上捏了捏。
“烫着了?”徐至问。
“没事。”
“用工具。”徐至把蟹钳和挖勺推到他面前。
“不用!用手吃才香!”
“那你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
江青西重新抓起一只螃蟹,掰开壳,金黄色的蟹黄流了出来,他赶紧凑过去吸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出来。鲜味在舌尖上炸开,带着海水的咸和蟹肉特有的甜,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吃吗?”徐至问。
“太好吃了!哥你快尝尝!”
徐至用蟹钳优雅地夹开一只蟹腿,把里面的肉挑出来,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怎么样?”
“还行。”
“又来了!你能不能换个词?”
“不错。”
“还是两个字!”
“挺好的。”
“三个字也是敷衍!”
“非常好吃。”
“这还差不多!”江青西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螃蟹。
两个人吃完了螃蟹、皮皮虾、蛤蜊汤,最后老板端上了蛋炒饭。金黄色的米饭粒粒分明,火腿丁和玉米粒点缀其中,葱花碎在上面撒了一层,热气腾腾的,闻起来香得让人流口水。
江青西吃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了?”徐至问。
“这个蛋炒饭——”他又吃了一口,“没有你做的好吃。”
“老板在这里,你小声点。”
“我说的是实话。你做的最好吃。全世界最好吃。”
徐至没有回答,但耳朵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江青西把那盘蛋炒饭吃完了,一粒米都没剩。然后他靠在塑料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吃撑了?”徐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