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年。”
闻言,脖子上一痛,是他咬了她一下。
“半年就这么爱,愿意给他生孩子?”
孟乔听出不悦的味道。
她不明白,只能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做无谓的抗争。
“那半年里,几天做一回?”程司白喘着粗气问。
孟乔仰头,盯着摇摇欲坠的水晶灯。
几天?
没有的。
他欲望很重,除了她的特殊日子,基本每晚都有。
她不答,程司白仿佛看穿了她。
他深呼吸一口,忽然动手,将她的衬衫扯下。力道之大,扣子翻飞。
孟乔想捂,双手被他反剪到了身后。
他埋首下来,如汹涌浪潮,如青山迎面,来势汹汹,不可阻挡。
混乱间,继续问她:“每天都做?”
孟乔咬唇,不想发出声音。
男人轻哼,往上咬在她唇上。
“难怪,感情会这么深。”他口吻奇怪。
孟乔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从失神无力中挣扎脱身,求道:“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程司白本来也没想真动她,只是心里发痒,就想找她的茬。
可听她这么抗拒,他反而先不爽。
他将她一把拉起,捏住了她的下巴,俊脸逼近,声音听不出感情。
“这么久了,还替他守着身?”
果然,他很在意她有过男人。
孟乔唇间苦涩。
她唯一有过的男人,就是他啊。
她唇瓣发颤,费劲摇头。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
程司白拧眉。
女人声音细微,看着他说:“但是我会做不好,小澈还在医院,我……没心情。”
她尾音略有哽咽。
程司白心头莫名一刺,搂着她的手臂放松了点。
许久后,听到类似吸鼻子的动静。
他内心轻啧,低头看她:
“等小澈好了,就能做得好了?做得好,又是指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