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试图抽手,被紧紧握着。
他除了脱她裤子很利落,接着并没有很过分的举动,这让她觉得,他不是动情了想要她,而是单纯的坏,就想欺负人玩儿。
“除了小澈的爸爸,你有过几个男人?”他忽然问。
孟乔攥紧了手。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嫌弃的丑八怪。
除了他这个疯子,哪还有男人会接近她?
她猜测,他虽然留下了她,但还是介意她有过男人的。
恐怕,她经过的男人越多,他越瞧不上。
她眼神一转,张口便说:“……三个!”
程司白沉默了。
浴室里温度陡降,静得吓人。
他视线凉凉,“都上过床?”
孟乔咬牙,“嗯。”
“在小澈的爸爸之前,还是之后?”
孟乔:“……之前。”
他目光锁定她的脸,似乎在判定她话的真假。
忽然,他抬手捋开她脸边碎发,笑道:“这么说,你应该经验丰富了?”
经验?
孟乔皱眉,反应了一下。
“嗤。”他发出了然的笑。
孟乔回过神,察觉他是不信,还嘲笑她。
她咬紧唇,越发低头。
程司白看她这样,别说不信她有过三个男人,他都怀疑,她是不是根本没经历过男人。小澈,根本是她捡的吧。
他眸色微动,故意解她的衬衫扣子。
孟乔慌了,捂住领口。
男人挑眉,唇瓣贴着她耳廓,“不是经验丰富吗?怎么,太久没有过,生疏了?”
孟乔受不了他靠这么近,下意识别过脸,雪白的颈子露出来,男人灼热气息逼近,反而更加酥痒发麻,她想用手挡着,程司白没给她机会,直接吻了下来。
他和之前一样,格外喜欢在她脖子上吮出痕迹。
每一下,都让孟乔有被野兽叼住脖子的战栗。
男人大手托着她后背,俯身压下,渐渐让她躺下去。
洗手台是凉的,镜子也是,只有他是热的。
孟乔对身后是未知的,心里害怕,只能主动抱紧他的脖子。
这么一来,更方便他占便宜。
雪白的衬衫被揉乱,一点点推上去。
他该摸的摸,该亲的亲,嘴上也不饶她:“跟小澈的爸爸在一起多久?”
孟乔心跳如擂鼓,紧张得脚趾都在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