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是安慰胡佩文也是安慰她自己,她知道郑启言一直都不喜欢俞筝,现在又怀疑当初郑晏宁的事儿同她有关,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就算是他不给她苦头吃,以俞筝现在的情况,他如果刺激到了她怎么办?
俞安心急如焚,心里升起了无力感来。理智渐渐饿回笼,整个人却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冷得直发抖。
她问自己,她对郑启言来算什么?大概不过就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他就算是想要见俞筝,明明可以告诉她,采取温和一点的方式的,但他却提也没同她提一句,直接到家里将人带走弄得人仰马翻。
俞安在这一刻说不出的疲惫,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什么都不去想,但心里的刺痛却蔓延开来,疼得她几乎直不起身体。
眼睛胀涩得厉害,有眼泪要掉下来,却又被她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她虽是一路都没有耽搁,但赶到墓地时却并没有看见郑启言的车。在询问之后得知他们已经离开,俞安不得不又马上返回。
这么折腾回去遇上了堵车,她正要给老许打电话询告知她过去晚了一步没见到人,询问郑启言的下落时胡佩文打来了电话,说俞筝已经被送回去了。
俞安一下子瘫软了下来,询问她是否有受伤。
胡佩文告知没有,俞筝是好好的。
人已经送回去大家无疑都松了口气儿,俞安还是赶回了家,在亲眼确定俞筝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
俞筝表面上虽然没事儿,但谁也不知道郑启言是否对她说了什么。俞安开口小心翼翼的询问,但俞筝同往常一样压根就不说话,她只得作罢。
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后出去,她父母早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见她将门关上后马上就问道:“安安,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那位郑总为什么要带走筝筝?”
这一天下来大家都神色疲倦,俞安不知道事情是否已经结束,但这事儿是瞒不住的。她沉默了一下,还是将事情都向父母交代了,让他们心里有数。
在听了她的话后胡佩文和老俞都沉默了下来,一家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老俞出了声让她先回去休息。
既然人怀疑也是没办法的,俞筝又不肯开口,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情况再说。
俞安点点头,往俞筝的房间方向看了看,又去叮嘱护工这几天注意俞筝的情绪。让有事儿给自己打电话后这才开着车走了。
今儿她本一堆的事情,下午没能处理,只能这会儿往公司去,打算将活儿带回家做。
但她现在这样儿,又哪有心思处理工作?
俞安最终还是没有往公司去,开着车回了家。
她已经做好了这时候郑启言还没有回来的准备,事实也如此,家里黑漆漆的,他还没有回来。确切的说不知道他是否还会过来。
俞安晚上没有吃东西,没有叫外卖也没有做饭,就在沙发上静静的坐着。
郑启言今晚回来的时间同以往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喝酒。
看见坐在沙发上等他的俞安,他并不惊讶,脸上神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俞安按捺不住,先开了口,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要见筝筝,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我爸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启言给打断,他冷冷的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的语气强硬,既不客气又不耐烦,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俞安浑身透冰的凉,一时间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