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极了,俞安也一直都没有动,直至感觉身边的这人睡熟了,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床虽是不大,但两人各睡一侧,中间隔了那么远,显得空****的。
她被惊醒后更是一时睡不着,眼睛渐渐的适应了黑暗,她侧脸看向一旁睡着了的郑启言,黑暗中只能模糊的看见他脸的轮廓。
俞安直至快要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第二天起得比郑启言要晚一些,醒来见到已经空了床的另一侧不由得愣了愣,很快穿好衣服往外边儿去。
郑启言还没有走,正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刮着胡子。不知道为什么,俞安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试图想找点儿说的,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问道:“吃早餐吗?”
郑启言没有看她,说了句不用。
他很快便从洗手间里出来,手机也响了起来,应该是司机在楼下等他了,他说了句马上下去,拿上外套很快便离开了。
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家里又变得冷清空****的。
俞安站了一会儿,这才赶紧的洗漱去上班。
不知道郑启言是否会过来,晚上下班时俞安还是往超市去买了菜。回到家中并不见郑启言的身影,但她还是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她当然没有能等到郑启言回来,等到九点多她才独自吃了饭然后收拾了厨房。
这一晚郑启言回来仍旧是深夜了,俞安虽是还没睡着,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起床,就在**躺着。
一连几天的时间里郑启言都是早出晚归,开始俞安还会买菜做饭,在知道这人几乎不回来吃饭后她不再特地的做饭了,像从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加班时也加班,不再都将工作带回家里做。
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晚上也躺在同一张**,但她同郑启言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这天晚上他回来仍旧是深夜了,还是喝了酒的,上床时一股子的酒味儿。但今晚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上床没多久就将她拽到了怀里,手在睡衣上沿着她的曲线游弋。
俞安试图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握住,翻身将她压在了下边儿。
黑暗中两人较着劲儿,最后还是俞安败下阵来,被这人得逞。
这人没有再提过郑晏宁和俞筝的事儿,俞安以为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谁知道没几天后中午她在外边儿见客户时突然接到了胡佩文的电话,说郑启言过去了,提出要见俞筝。
他当然不是在征询他们的意见,直接就让人将俞筝带了出来,然后带上车走了。
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胡佩文急得厉害,不知道是否该报警处理,只得给俞安打电话求助。
俞安哪里想到郑启言会突然过去,他这几天明明一直在她这边,但却提也没提过这事儿。她的心里着急不已,安抚了母亲几句后挂了电话,然后马上拨了郑启言的电话。
但郑启言却没有接,他已经知道她为什么打电话,直接挂断。俞安急得不行,再次将电话打过去,但仍是被挂断。
俞安哪里还坐得住,一边儿向客户道歉先离开一边儿又拨了老许的电话。
她以为老许是和郑启言在一起,但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被安排去外地了。听到俞安说郑启言带走了俞筝他也很是吃惊,一边儿让俞安别着急,一边儿说马上打电话去问。
俞安这会儿已经上了车,谁知道郑启言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她哪里能不着急,询问老许是否知道郑启言有可能去哪儿。
老许怎么可能知道,只让她等等就挂了电话。
俞安哪里等得了,开着车出了停车场后就直奔别墅那边去。车子没驶多久后老俞就打来了电话,告知他们可能是去郑晏宁的墓地了,并让俞安开车慢点儿注意安全,有司机跟着郑启言的,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俞筝的事。
俞安向他道了谢,请他发了地址给他。她在这一刻心里疲惫至极,胡佩文又打来了电话,询问是否有消息。
俞安告诉她她现在在过去找俞筝的路上,让他们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