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地址了吗?”郑启言问道。
他这意思就是打算去赴约了,明不知道有危险他竟还要去,杜明是不太赞同的,摇摇头说了句没有,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报警比较妥当。”
郑启言淡淡的说到:“报警他不会出现。”稍稍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和他们家的事总要有个了结。”
徐赟辉能躲那么久是有一定手段的,他的消息指不定还比他们要灵通。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杜明并不赞同。
郑启言不以为意,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已经决定下了这事儿,说道:“再有人送信过来马上交给我。”
又让杜明让人留意送信来的人。
杜明只得应了下来,两人猜测着徐赟辉要单独见郑启言是有什么事。
他站在已经是穷途末路,是想他帮忙让他离开还是有什么打算?但他自己应该很清楚,无论是什么打算他都不可能会答应他。
信果然没过几天就又送了过来,有了见面的地址,并重点强调不能报警。
这次的信是让一放学的小学生送过来,询问之下说是在学校门口遇见了这人,给了他钱请他送这信过来。
郑启言听了杜明的转述后没有说话,找来了人简单的安排了一下。
他没想到不赞同他独自去见徐赟辉还有老许,说他没必要以身犯险。徐赟辉已经走到了绝路,警方那边总能找到他,他何必去以身犯险?
但郑启言所决定的事儿哪里是他们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很快就将这事儿订了下来。
老许担心他的安危,辗转反侧许久,后到俞安公司去找她。
他是一副有忧心忡忡的样儿,见着俞安站起来同她打了招呼。
俞安没想到他会到公司里找她,给他续了一杯茶后问道:“您过来有事吗?”
老许虽是过来了,但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小俞,我想请你劝劝郑总。他接到了一封信,是徐赟辉送过来的,他想要同郑总见一面,这太危险,我们都不赞同去,但郑总坚持独自前往。”
俞安已经有那么酒没听到徐赟辉这个名字了,一时不由得怔了怔。她很快回过神来,问道:“他见郑总干什么?”
老许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他没有说明。”
俞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按道理来说,徐赟辉这时候更该好好的躲起来,他为什么非见郑启言不可?
她当然是想不出来的。徐赟辉那人脑子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看,谁会知道他要做什么?
“郑总为什么非要去?”他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他说机会难得。”老许叹了口气,又说道:“郑晏宁出事儿他一直耿耿于怀。”他恨不得将徐赟辉碎尸万段,又哪里能够看着他继续逍遥法外?
徐赟辉能躲那么久就说明有别的路子,要是被他不知不觉的偷渡到国外,这辈子想要抓他那就困难了。所以才他一定要抓住这机会。
俞安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哪有资格哪有立场去劝郑启言。她很清楚,就算是她劝了他也不可能听。
老许见她沉默着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俞安叹了口气,说道:“您应该知道我也不可能劝得动他,他已经做了决定,恐怕没有人能劝得住他。”
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如何阻止他去见徐赟辉,
而是要想办法保证他的安全。
老许长长的叹了口气儿,他不过是抱了侥幸罢了,她说的他都是知道的。
他没在这边停留,站了起来,同俞安说了几句话后便告辞离开。
他走后俞安一时站着没有动,脑子里乱得很,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无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