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不用送,送过去别人未必会高兴。”俞安说道。
可不,以他们的身份,送东西过去恐怕还会引起矛盾。
胡佩文很是为难,说:“那他送的这些东西?”
俞安本是想说她已经把钱给他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说道:“我会看着处理。”稍稍的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他常到这边来不太好。”
现在还同他们联系着,这让别人怎么想?
胡佩文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再说。
俞安晚上住在家里,她一向睡得晚一时睡不着,想处理工作又不在状态,躺在**发着呆。
她没有想起舒易,竟想起郑启言来。她有那么瞬间的走神,不愿去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时间过得快极了,一晃夏季就过了大半。最近进入了雨季,整天雨哗哗的下个不停,空气里是潮湿的水味儿。
雨下得人心烦,但该上班还得上班,她为了难缠的客户头疼,在这潮湿的天气里又添了几分烦闷。
这天从唐佳宜住的小区那边过,想起上次见她时她的情绪不太好,俞安给她打了电话,询问她在不在家,她去看她她。
唐佳宜迟迟的没接电话,在俞安要挂断时她总算是接了起来,听见她问她在不在家她说了不在,说这几天回家住了。
她回家住俞安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正要挂断电话她就说道:“我明天就回来,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俞安赶紧的说不用,说她也没什么事,就路过这边给她打了电话。
唐佳宜哼笑了一声,开着玩笑说道:“你要不从那边过是不是就想不起我来了?”
俞安说当然不是,她是招架不住她的,让她回来给她打电话便挂了电话。
这儿同样俞筝从前住过的地方,俞安看向了小区里亮着的灯火,一时情绪有些低沉。她没有马上离开,就那么看着那一盏盏的灯火。
郑启言这段时间一直住酒店,这天晚上回去,还没走到电梯口大堂经理就快步上前来,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郑总。
郑启言停在脚步来,问道:“什么事?”
他拿出了一简洁的信封来,说道:“这是有人让转交给您的信。”
他也好奇极了,不知道这年代怎么会有人写信。
郑启言皱起眉头来,接过那薄薄的信封,问道:“谁送来的?”
这信是别人转交的,经理也不知道送来的人是谁。郑启言没有说话,拿着那信上楼去了。
他没将这事儿当成回事,上楼就将信随便扔在了一旁,然后往浴室里去洗澡去了。
今儿开会,董事会那几个老头儿又在找他的麻烦,他烦不胜烦,处处受到掣肘让他心情不算,压根就没心思管别的事儿。只想着再等等,再等等他挨个儿的收拾。
已经不早了,他从浴室出来也没睡觉,拿起手机拨了一电话,向那边的人交代起了事儿来,
郑启言将信的事儿抛到了脑后,没过两天杜明到办公室时又拿了一封信,见着他就说道:“门卫说是你的。”
郑启言这才想起酒店里的那封信,他看向了那信封,隐隐的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让杜明打开瞧瞧。
杜明也很好奇怎么会有人写信,将那信拆开来来。
这信竟然是徐赟辉写的,里边儿只几句话,表明要见郑启言。
他的胆子还真是挺大,现在到处在通缉他,他竟然还敢给他送信要求要见他。
他那么恨他,要见他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杜明有些紧张,问道:“怎么办?”
郑启言倒是没想到徐赟辉竟还躲在这座城市里,他的倒是挺有手段,竟然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