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今儿不忙,下午三点多就过来和老俞一起下棋,赵秘书则是下班后才过来。看见一桌子菜直说太丰盛,还开玩笑说以后要常过来蹭饭。
胡佩文笑着让她以后常和俞安回来,想吃什么提前告诉她,她做好等他们。
几人和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临走时胡佩文老许和赵秘书都送了她做好的小菜,两人刚才在饭桌上就赞不绝口。
俞安连日忙碌,搬完新家便又接着出差。她一向习惯早到,到机场还早。早上起得早,这会儿上下眼皮还沉得很,她本是打算去买杯咖啡提醒的,又想着待会儿在飞机上睡会儿,于是作罢。
候机厅里冷冷清清,她随手拿了一份杂志翻看着,见有人拿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过来,顿觉腹中饥饿,于是也起身去买了一份早餐。
待到买了早餐回来,就见原来坐的地儿已经有人坐了。她在隔了两个座位的位置上坐下,旁边儿的人就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同她打招呼,说:“早。”
竟是郑启言。
俞安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会在机场遇见,不由愣了愣,反应慢半拍的说了一句早。
“听老许说你们搬新家了?”郑启言问道,视线仍在手头的报纸上。
俞安点点头,应了一句是。
郑启言倒没问搬去了哪儿,说了句挺好就没再说话了。
这样的沉默令人不适,俞安想换地儿坐又不妥,只得没话找话的询问他是不是也去S市出差。
郑启言也学着她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句是。
这人还真是,俞安这下闭上嘴不再说话了。幸而没多大会儿广播里就提醒乘客准备登机。
俞安没同郑启言一起,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后边儿。
她早困得不行,上了飞机便闭上眼开始睡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她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也没去管。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见空姐轻言细语的同身边的人说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才猛的睁开眼睛。
身边坐着的人竟真是郑启言,她有些吃惊,郑启言却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见她坐了起来就问道:“喝点儿什么?”
俞安想问他怎么会在这儿,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摇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喝。等着那满脸微笑的空姐走了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该在头等舱吗?
郑启言端着一杯橙汁慢条斯理的喝着,说道:“和人换的。”
果然有钱就是好,头等舱换经济舱,只有傻子才会不换。俞安悻悻的,不再说话了。
她仍旧是睡眼朦胧的模样,郑启言看了她一眼,问道:“不睡了?”
俞安同他也找不到说的,还不如睡觉自在些,她恹恹的说了句要,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但这人在她的身边她哪里又睡得着,脑子里反倒是越来越清醒。可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时不时的动一下。
郑启言知道她没睡着也不揭穿她,只在她身上的毯子快要掉下去时替她拉了拉,这下俞安不再动了。
她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熬过,闭上眼睛一点点儿声音都被无限的放大,这人在一旁翻看着杂志沙沙的声响,不知道是谁的腿踢到了椅子,还有后排低低的私语声。
俞安在这杂**织着的声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入了梦乡,直至被郑启言给叫醒。
她有种不知道在哪儿的感觉,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郑启言。
“马上下飞机了。”
俞安这才想起她这是在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