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俞安喝下了这杯酒,她觑了觑她的脸色,说道:“前段时间我在咱们小区门口遇见郑总了。”
酒精的作用下俞安的反应变得有些慢,听到她的话哦了一声。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赵秘书很快又说道:“你还记得那次我和你说过我在停车场看见他的车吗?”
俞安哪里能说自己不记得,只能点点头说记得,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挺奇怪的吗?他老是来我们小区干什么?”她问这话时视线一直停留在俞安的脸上。
俞安被看得心虚不已,到底还是没能抗住别开了脸,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他是来找你的。”赵秘书慢悠悠的说道,重重的在俞安的肩上拍了一下,说道:“你可真能瞒的,是不是要我下次把他堵在你这儿你才会承认?”
她这几天反反复复都在琢磨这事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连在小区这边遇见郑启言两次,哪里有那么巧的巧合。仔细想之下许多的细节浮现出来,从前她就总觉得俞安对郑启言总有点儿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儿怪,想通之后才发觉,她一直在刻意的保持着同他的距离。
越是刻意就只能越说明有问题,那么一想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俞安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但被赵秘书给拆穿还是有些难堪,她只恨没有酒了不能将自己灌醉,硬着头皮的说:“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们俩要是没关系那郑总来这儿干嘛?”赵秘书吃惊的看着俞安,说道:“你把郑总给甩了?”
她这想象还真是丰富得很,俞安无奈,说道:“没有,你就别问了,都过去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有些低落。
赵秘书对这事儿充满了好奇,不惜想要灌醉她从她的口中套话,哪里能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过去了就打发了,八卦的问着各种问题。
比如她和郑启言是怎么在一起的,他们俩人现在这样儿,到底是谁甩了谁?还有以前郑启言是不是常来这儿,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俞安像乌龟似的缩进壳里,任由着她怎么磨都不肯出声,到最后赵秘书也只得作罢。指责俞安不够义气,这事儿一直瞒着她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她的一点儿小小好奇心都不肯满足了,简直就没把她当朋友。最后敲了俞安一顿大餐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俞安被她吵得脑仁儿疼,她走后静静的坐了会儿,才起身收拾了酒瓶零食袋等一堆垃圾,往浴室去洗漱。
生活渐渐的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俞安仍是时不时都会想起俞筝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是否过得好。
她有时候甚至想,只要她过得好,就算是那么杳无音信也无所谓。她甚至不愿意去想她那对只会吸血的父母。
一晃进公司将近一年,随着自己的独立以及接触的人越多,俞安就越觉得自己懂的东西太少,她急切的想要提升自己。
提升自己这事儿,郑启言以前是提醒过她的。但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儿太多,最终耽搁了下来。她很清楚,她论什么都是中规中矩,如果不提升自己,要想再往上走就难上加难了。
她的工作虽是还顺利,但在管理上缺乏经验,时常会有有心无力之感,这些都是迫切需要改变的地方。
她从来都不是懒惰的人,说着就做,去报了一个班。白天里上班然后抽出时间去上课,每天忙碌却又充实。
她给父母搬了新家,房子是二手房,在一楼还带了一个小院子,环境清幽。房子装修还很新,房东夫妇要出国,暂时不会回来,因无人打理,便将房子出售了。
这房子是老许介绍的,他的圈子挺广,去年就请了身边的人留意,但一直没有合适的,直至今年有人向他介绍了这房子,他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俞安过来看。
俞安在看到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种了好些花的小院子时就喜欢上了,无论是装修还是家具都很新,房东急着出手,价格还比小区里同户型的房子要低一些。
老许提醒她这房子很抢手,她也没耽搁,第二天带了父母过来看过后还算是满意便定了下来。这房子没什么缺点,唯一不足的地儿是离市区比原来的地儿要远些,但周边的配套设施成熟,父母也不常往市区去,倒也没关系。她也看过地段好的房子,价格至少得比现在这房子贵三分之一。
于是这点儿小小的不足在金钱之下便不足为道了。
俞安迅速的替父母搬了家,她本是想一家人吃顿饭就好的,但老许却和赵秘书一起来给她暖房。
房子是小小的三室,还算是宽敞明亮,不再像以前的房子一样潮湿又逼仄。父母挺喜欢这边,又怀念着老房子那边的邻居,俞安只得安慰二老说以后她有空就带他们回去看他们。
家里很少有客人来,老许和赵秘书要过来胡佩文怕招待不周准备了很多菜,从中午就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