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心如刀绞,“谢洵也,我是病人,在病房里能照顾我一整天的,只有家属,可你不是。”
温茉都快急哭了,气哭了。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纵使真的渴望他的好,温茉也告诫着自己,绝不能做那个把谢洵也推向深渊的刽子手。
舆论的残暴,她一个人体会过就算了。
“这里是医院,你工作的地方,难道你都不需要顾及下他人的看法吗,还是你真的就这么我行我素,晕了头的要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牵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温茉不信谢洵也不考虑这些。
“说完了?”
谢洵也平静如水,漠视枉然。
针对于温茉的这些话术,他跟提前给自己打过强心针那般,刀枪不入的。
温茉心累不已,“谢洵也,不管我们之前什么关系,我们现在都不可以了,你明不明白。”
“温茉。”
谢洵也拧紧着呼吸,打断她。
那一勺子的蔬菜粥,就这么静静的,随着时间流逝而没了烟气。
“是不是只要你恢复单身,一切都可以了?”
他低哑着嗓音问。
“什么?”温茉被扣住心房。
“我帮你离婚。”
谢洵也的决然,让温茉心脏**了下。
“什么意思?”
“你想跟付晋琛离婚,他不同意。”
谢洵也眼帘轻抬,笔直的眸光,投射出他对这份爱意争取的决心。
“。。。。。。”温茉惶恐,“你怎么知道的。”
“许菲。”
谢洵也坦白,“她已经把你的一切全告诉我了。”
温茉无从再辩。
许菲是懂怎么运用悦铂华府的806降服付晋琛的。
【温茉,能住这的,非富即贵,公司老总想买这里的房子,都得排队等。】
谢洵也不止有这本事。
血脉里的压制,更是天生自带。
“付晋琛不肯同意离婚,还把你父母。。。给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让你们失去联系。”
谢洵也本不想提这些,因为温茉会难过,为她的父母难过。
谢洵也悔恨这么一说,可又无从选择。
只想让温茉知道,别怕,一切有他。
谢洵也垂眸,又重新舀了一勺粥,“先把粥喝了,我帮你。”
“为什么?”
谈起陈玉兰跟温父,温茉止不住泪花打转。
谢洵也不想再让步了,“你就当我,自作自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