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
谢洵也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记不起就重新认识,只要他站在她的面前,只要她还需要。
“你就当我强词夺理吧。”
谢洵也喉腔轻轻哽咽,长腿迈近的同时,更是不避讳地端坐到她的病床边,与她双目平视,“水。”
“你。。。。”
“不说话,先喝。”
谢洵也的双眸,宝石般发亮。
对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毫不动摇的,实实在在地只装入她的身影。
玻璃杯沿,触感冰凉,可徐徐流入口腔中的水温,却暖洋般流淌。
正如谢洵也此刻的眸光,温茉不想欺骗自己,她想被他这样永远的包裹着。
咕噜咕噜地吞咽声,温茉真的渴了。
她没再拒绝,谢洵也自发的照顾。
纤薄的身子,半靠在床头,享受着眼前人固定着手臂高度,把水亲自喂到嘴边。
这样的互动很暧昧。
“还想喝吗?”
男人视线在逐渐变空的杯底里,温声问道。
温茉抿了抿唇边的湿润,摇头,“不了。”
“那吃点东西吧,你睡了很久,也该饿了。”
水杯收起,谢洵也起身,英俊的侧影在温茉的视野里,捯饬着旁边柜子上黑色的保温壶。
他这是决定,一整天都要这么照顾她?
温茉困惑眨眸,视线往那紧拉的窗帘边探了探,“现在几点了?”
“怎么,想赶我走?”
谢洵也像在她心里按了个监听器,能随时随地偷听心声的那种。
“我确实想,可以吗?”
温茉也不含糊了。
谢洵也没回答她,只是轻笑了声。
片刻后,一碗热腾腾的蔬菜瘦肉粥,端进他的手里,“我今天休假,你赶不了我。”
又是这样的语气。
跟豁出去一样。
不管今天温茉对他是怎样的态度,或者说出什么样的话,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那般。
“可你也不能一整天都待在我病房啊?”
“为什么不可以?”
谢洵也轻而易举地周旋着,随之舀了满勺子的粥,递到温茉喋喋不休的嘴边,轻哄的态度,“先吃,等会说。”
“不。”
温茉看着他手里的粥,再看到他这副极度深情的样子,温茉的心就烦躁至极。
她已经配不上谢洵也对她这么好了。
是她选择了遗忘他,是她选择相信了付晋琛的“好”,她根本就不配再接受他的爱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