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被他软禁带走?”
温茉被无意间地戳中心思,眼睫颤颤。
“你要是自愿被强制性带走的话,就当我自作多情,帮了倒忙。”
谢洵也反客为主,将她按下自己的手,感受着她的手温后,反捏进自己的手里,细细摩挲了下,再满足地放回进她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中。
“不想被带走,就听我的,先好好睡一觉。”
男人俯瞰而来的瞳眸,漆黑,深邃。
“可是我没病。”
温茉确实想摆脱掉付晋琛的掌控,尤其是这些天里,整整近一个月的时间,陈玉兰和温父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需要找到他们。
谢洵也不觉得是问题,“我是医生,我说你有,就有。”
他清冷好看的面孔,从车厢内晃出。
温茉虚虚合眸。
视线却没拉回,一路从他车外的身影,跟随到他绕进前排驾驶位。
再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启动车辆,和被车灯照亮的前路。
仿佛没有任何变化的。
温茉打从心理,生理,还是信任着他。
除了他,再无其他。
付晋琛赶到惠仁,前后只差十几分钟。
“先生你暂时不能进去。”
护士把人拦截在外。
付晋琛视线往里探,“我是里面患者的丈夫。”
护士坚持,“抱歉,现在医生正在里面给患者做全面的检查,你不能进去。”
时间有限,要以假乱真需要极高的配合。
幸好今晚张申在科室里值班,赶来的路上,需要用到的仪器设备已先送到了病房中。
只是温茉今晚的礼裙,不太适合操作。
昏黄的独立病房内,谢洵也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病床。
温茉坐在床榻边上,吃力地拖拽着身后那颗小珍珠链头。
一下,两下。
她手臂都泛酸了,就是拉扯不下来。
床尾的白墙上,是女人曲线玲珑的倒影,谢洵也正人君子般,守住心。
可温茉微不可察的细小哼哧声,还是轻飘飘的,钻入他耳膜。
挠得人心痒。
他余光轻瞥,是她泄气过两次的沮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