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都是她自己遇人不淑,没把真相瞧清楚的惩罚。
谢洵也不一样。
他是天上的明月,何以让沟渠里的污泥污染了皎洁的月光。
肖浵也紧随其后,“洵也,上我车吧,就停在外面,我来开,送你们一起。”
“不用了。”
谢洵也脚步不停,眼睛直扫过自己的迈巴赫。
“那我在后座照顾吧,多个人,多双手。”
肖浵不愿被支开,也不愿看到谢洵也再次被温茉拽着走的画面。
四年了。
在德国多少的苦都挨过,只因为每一天里的谢洵也,都是他触手可及的所有。
男人抿唇不语,长腿迈开的距离愈发大。
“肖浵,这是在救人,争分夺秒,别再商量了。”徐诚安懂谢洵也的性子,他不吭声,只拒绝一次,后面就更不可能会为了谁改变主意。
何况,肖浵不是温茉。
直至停车点,徐诚安帮忙拉开后车厢门。
谢洵也带着人俯身钻入那霎,他话音压得很低,“在心脏外科开个普通病床位就好。”
“什么?”
徐诚安脸上的表情,当场石化。
温茉闭着眼,看不到。
但通过各项感官觉察,她能想象得到,徐诚安在得知他们都在演戏后的反应,该有多震惊,多无语。
“你。。。。”
徐诚安一嗓子噎住。
再回身看到即将靠近的肖浵,离开前,骂骂咧咧了句,“等下床位安排了发你手机,后面再到我神经外科给你多开个床位出来。”
温茉竖着耳朵听,紧闭的眼皮皱成团,还动了动,“。。。。。。”
谢洵也垂眸,视线里是她鲜活的小动作,心里异样地泛起涟漪。
他还是喜欢她,一直没有变过。
徐诚安愤气踩踏草坪的声音,渐行渐远,周围变得静悄悄。
车厢内,清淡的雪松与谢洵也身上的味道基本一致。
感受到腰背被男人逐渐放平进真皮椅座上,她睁眼,按住男人的手背。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再次纠缠。
“你知道我只是装装而已,干嘛要真进医院去?”
温茉低喃着,有些儿不懂。
明明刚刚施救结束后,谢洵也就可以给她个明确准信,两人同框被“抓”的误会不就可以翻篇了吗。
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女人的手指纤细,指盖粉白。
轻搭在他青筋欲显的手背处,谢洵也的眸色又偏深过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