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人眼里,他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铁骨铮铮的张团长。
前世他一辈子都扑在部队,是个铁打的好兵。
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一好立马归队。
他可以把妻子晾在产房外三天不见人影,只为执行一项紧急任务。
张士杰呼吸急促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睁开眼,声音沙哑。
“这事怪树芹,她也遭报应了……”
“该让她照着自己想的那样,嫁进朱家才对。”
晏乔冷冷地看着他。
“朱家可是远近闻名的好人家!”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语气夸张得近乎做作。
“多少姑娘眼巴巴想嫁进去!门槛都被踏破了!”
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钱树芹还嫌弃这嫌弃那?装什么大小姐呢?”
“她以为自己是金疙瘩不成?配得上挑三拣四?”
张士杰抿着嘴不说话。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如此刻薄。
可现在,她像是换了个人。
“对不起。”
他不是在为钱树芹道歉,也不是为家人辩解。
而是在为这段婚姻,为他们之间早已破碎的信任。
“我也是为树芹和你们全家好。”
他试图解释,语气里透着疲惫。
“你可能不清楚朱家是什么货色。”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声音低了几分。
“回去问问你妈就知道了。”
“要是朱家人好惹,早跳出来闹了,还会拖到现在?”
“你在部队那么远,顾不上这边的事。”
他知道她不了解内情,所以他不能怪她冷漠。
可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妹妹跳进火坑。
张士杰苦笑了一下。
“要真是好欺负,当初晏薇调回本地后,他们也不敢死咬着不放,非要抓人回去。”
“他妈也不会被逼成那样。”
他不是不知道朱家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