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但法不容情。
……
赵海琼才五十一岁,又没到退休年龄,赵家人还是费劲巴力地把工作关系转到了县城。
赵海琼回边北小城收拾了东西,以后就彻底在老家县城工作生活了。
预计又是两天两夜的火车。
对面一个戴着校徽和领袖胸章,大学生模样的人正在看书,看的很认真。
如果儿子在自己的身边生活,也应该是大学生了吧?
虽说儿子现在也不错,可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拼了多少命,她看不到但能想的到。
职位都是军功累起来的。
所以,赵海琼对面前的大学生也有几分好感。
“这位同学,来,吃松子。”
大学生放下书,看了看赵海琼,笑着说:“谢谢你,阿姨。”
“不客气,我自带的……学习这么认真,连坐车的时间都不耽误。”
女同学不好意思的说:“知名教授顾时瑾撰写的,我好不容易才借到的,得争分夺秒。”
顾时瑾?同名同姓?
“同学,我也很崇拜顾时瑾教授,能让我看看这本书吗?”
“当然可以。”
赵海琼捧在手里,封面上的“顾时瑾”三个字苍劲有力,既熟悉又陌生。
她轻轻翻开,书页间散发出淡淡的墨香,冲散了车厢内混合气味。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书页上,将文字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边,赵海琼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
说实话,专业书籍她看不懂,貌似只是为了体会而看书。
书末页写着xx大学。
还是知名学府教授。
赵海琼把书还给大学生。
“阿姨,你对高数也感兴趣吗?”
赵海琼摇摇头,“懂一点,但接触不多。”
两天两夜,赵海琼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