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平就开始物色人选,有媳妇有家庭的不敢找,要是让人家媳妇知道了,没好果子吃。
只能找光棍,这个馅饼就砸到了王乐军头上。
光棍、年纪不是太大,除了个子不高,长的还行。关键两个男人还是没出五服的兄弟,好说话。
王乐军三十好几了,说不想女人绝对是假的。
这件事毫不费力就成了。
王乐军和王乐平可不一样,自己的女人自己疼,只要他和范文玲睡在一起,家务都是他的,洗脚洗脸都是他的,有什么好吃的也会带来给范文玲吃。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范文玲对王乐平没有感情,就算是有,也在这些年的谩骂殴打中没了;她和王乐军也是各取所需。
但人是会变的,王乐军的体贴,让范文玲感情的天平偏向了王乐军这边,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夫妻模样。
两人都知道,一旦怀孕了,两个人的关系就得断了,为了维持关系,范文玲就一直没怀孕。
关系也得已维持了五六个月。
但王乐平的耐心是有限的,又开始物色别人了,范文玲不同意,就顶了几句嘴,王乐平就开始大打出手。
王乐军得知后,真是又气又恨。
“不能让他活着了。”
范文玲吓了一跳,“别胡说,那是人,不是小猫小狗。他死了,你也活不了。”
王乐军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王乐平死了,范文玲就不会挨打,他才能娶范文玲,才能光明正大有自己的孩子,能当爹。
有了这个想法,王乐军开始行动了。
先是去赶大集买了老鼠药,回来碾碎之后烙了一张油饼。
守在王乐平家门外,听见他出门了,才提前到他路过的地方,把包袱扔在了地上。
一切都在按预定的轨道发展,唯一的变数就是王乐平出门之后遇见了张大生,张大生成了那个池鱼……
真是让姚青青长了见识,这个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姚青青唏嘘不已,“两个人值得同情,但这种做法不提倡,以暴制暴不可取。”
“王乐军把罪责全揽下来了。”
“是条汉子,他知道那个声音不是范文玲吗?”
“知道也晚了。”
姚青青模仿了范文玲的声音,把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王乐军这才急了,全招供了。
为了证明确实是自己干的,王乐军把卖老鼠药的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这也算是真爱了吧?”姚青青问:“会判死刑吗?”
“一死一中毒,应该够量刑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