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半晌不说话,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根针一样,狠狠刺入他心里。
他哑着声音打断她:“今日之事,不是我安排。”
孟清柳哭着看他:“不是你?那出门的小厮为何能说出是你吩咐要见我,为何能轻而易举找到我的住处,为何能旁若无人一样将我从王府带出去。”
她以为周淮安虽然恨透了她,但还有一丝良知在。
殊不知,他却想随意将她当成玩物一样送出去。
“你如今早已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府中上上下下尽是你的人。”
“我不过是小小婢女,岂有翻天的本事。”
周淮安沉默了半晌,她话音未落下时,他便突然站了起来。
孟清柳小心盯着他的表情。
看他走到自己面前,轻轻俯身。
她正欲开口,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周淮安接住她瘫软的身体,小心翼翼扶着她躺下来,又给她盖好被子。
“亭奴。”
“属下在。”
亭奴从门外走进来。
周淮安眸底一片黑沉,声音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亲自守在这里,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个房间,违令者,杀无赦!”
话落,周淮安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畅春园内。
抓捕孟清柳的人还未散去。
方才驾车的车夫嘴角还带着未干涸的血迹。
“大人,属下看的清清楚楚,那女人就是躲进了这里。”
“给了你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把人给揪出来,我要是还有什么用?”
车夫惶恐跪在地上:“实在不是属下找不到,而是楼上的雅间里有属下开罪不起的人。”
那人笑了声:“连八王爷的路都敢拦,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车夫连忙压低了声音:“里面那位来头不小,是……是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