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正事?
真是黑的白的都让他占了,到底是谁不让她走的?
“那我没正事,国公。”她说得坦**。
晏玄奕的双手停在她腰间,正给她系着香囊。
闻言一顿,那鲜明的双眼带着笑意看她:“那你……是想继续?”
温执素:“……”
她以前完全没发现国公是这样的人,什么高贵清冷?他放肆起来什么话都敢说。
以前当他是开窍了,没想到那才是本我。
“我要回去处理奏折,办完公事便来陪你。”他看到她滴流乱转的眼睛,就知道她没想好事,直接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温执素起身后,才低头注意到自己腰间的香囊,是先前的还回去的那只。
鹤衔芍药。
她撇撇嘴,没吭声。
便宜都让她占了,就勉为其难地戴着这个丑香囊吧!
温执素袅袅婷婷地下了楼,一副浑身舒畅的模样回了县主府。
她一进正院,就见到了闻筝。
他脸色古怪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出其不意地过来啃她一口的毒蛇,目光阴森且低沉。
吃醋了?
没办法呀,又争又抢的人自然更讨她的欢心,得到的回报自然也就越丰厚。
她耸耸肩,正要忽略他去侧厅用膳,前院忽然来了动静。
温执素本以为是小事,等着人来通传,只见刘伯步履匆匆地小跑过来,声音带着难得的焦急:“县主,快些去前院……”
“发生何事?”
“是……曹公公带了宫里的旨意,县主。”
温执素立刻命人带了银钱,带去前院准备塞给曹公公。
几次三番的旨意都是曹公公宣读,他对着温执素自然态度一次比一次恭敬。
收下金锭,那吉祥话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贺喜县主。县主大喜。”
她大喜什么?
直到曹公公都离开县主府,她还攥着圣旨久久不能回神。
大致意思是,念在端午那日她对晏家的救命之恩,特将晏轻澜封为仪宾,入赘县主府以报恩德。
免去她的丧期,二人于七日之后完婚。
那日,竟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