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哼上了曲儿:“告诉他,别回来了,老夫不急看话本……”
他只急着要这国公府多一个女主人,可不管儿媳妇是抢来的,还是怎么来的。
霜临听了令,把去找国公的人又喊了回来。
至于那些奏折……
算了,一个好的奏折它自己会主动披红的。
角门外的一隐蔽处,有人得了消息迅速离开。
“他当真与乐安在一处厮混?”为首的那人语气莫测,带着苍老之意。
“是,陛下。”
“咳咳……那朕可要赐她一道谕旨,全了她那日救人的恩典。”
“陛下仁慈,县主必将感恩戴德。”
“命礼部速速去办,务必在国公病好之前……咳咳咳……将此事办妥!”
德武帝面色因咳嗽而面色带红,显出几分诡异的病气。
他早知那二人关系不一般,可厉国公那副模样倒是将他骗了过去。
若不是命人暗中盯着,险些错了一步好棋!
他拿起手边的汤药猛灌一口,压下嗓子中的腥甜之意,吩咐道:“曹丰,明日你便去晏家宣旨。”
若不是看在晏玄奕这几年的苦劳上,他才不会这么温和的法子敲打。
想逃出他的手掌心,简直痴心妄想!
天下都是他慕家所有,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晏家。
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舍得刺杀,更别说是利用堂妹的子嗣。
“是,陛下。”
此时,月满楼的二人,还完全不知道将要发生的大事。
月满楼三层的上房都被清空。
这三日,三四层都只有他们二人。
温执素从酒醒,到晕乎乎的睡过去,再到又被折腾醒,浑浑噩噩不知几时。
那夜虽是她主动,可国公到底喝了酒没什么力气,许是也不太清醒,竟是被她压着强行占了便宜。
等她酒醒后,都已是深夜。
那时他们已经躺在了顶层的矮榻上,四面的风吹过来,扫过身上黏腻的汗,激起一层层凉意。
她这凉的一抖,惹得国公的眼神又深了几重。
这么胡作非为了三日。
再次衣装整齐的时候,已是第四日天光大亮,是国公亲自给她穿的衣裳。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该回去了,不然就要耽搁县主的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