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就在三天后,根本没有时间了。
看着那块黑色的琥珀,沈音容又疑惑:“羽央那样一个人,什么才会是他的死穴呢?”
刚陷入爱情的竺笙立刻道:“难不成是他的心仪之人所有物?”
“不可能,羽央那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一心想着复仇让大盛朝不得安宁,哪来的心仪之人?”
皇后娘娘为了他困于深宫十余年,不也没能打动那块石头?
“亲情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他在南疆又不受宠,生母也早已化作黄土……”
“不,可能的!”竺笙的突然出声将众人吓了一跳,只见她面色竟是染上几分苍白,祁央连忙跑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心疼得不行。
只听得她艰难道:“南疆少数人手握一门秘术,就是在一位母亲还未分娩之时,将人浸泡在特制的蛊汤中,养成一种蛊,虽对母亲不致命,但那蛊毒会一直沉积在胎儿身体中,每每发作之时便如同刀绞火烧,折磨异常,也只有母亲的心头血才可解,这是那些村人用母亲来控制生下来的子女的,称作,羁绊。”
沈音容久久回不来神。
“竟……还有这种怪异的蛊毒?”
竺笙默了默,道:“南疆先帝便是这蛊的受害者,当时太皇太后及其母族便是以此作为要挟,准备将先帝培养为傀儡皇帝,后来先帝狠心弑母,才……”
房间久久陷入沉默,一边的木香忍不住道:“若真是如此,那这琥珀里难不成还装着羽央母亲的心头血不成?可这都多少年了,不得风干变质啊……”
沈音容却道:“这世上厉害的东西多着呢,说不定,这浸染琥珀的东西便是能让这心头血好生保存至今的……”
魏沉点头:“这么就说得过去了,羽央常年受那蛊毒折磨,但他想继续活着报复大盛朝,所以便一直在找这个东西……”
“可是现在要怎么取出来呢……”
魏沉将项链收起:“不必拿出来,如今东西在我们手里,既然知道是他的死穴,那用别的办法也不是不行。”
他没说什么别的办法,但沈音容知道这人定是有了什么主意的。
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哪怕沉默寡言,却依旧安全感满满,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突变。
“对了竺笙,你们南疆的那些使者还来打扰过你么?”
竺笙:“刚开始还来过,但是祁央没开门还把人赶得远远的,就没再见上门了。”
“在南山寺。”
沈音容微愣:“南山寺?这么肆无忌惮的么?”
魏沉轻笑道:“这有何难?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往那边靠近,他们多得是办法和羽央联系。”
可是这种时候去了能干嘛?难不成还能变出一堆人来给羽央驱使么?
魏沉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头:“你忘了南疆最拿手的是什么了?那山林里的蛇虫鼠蚁,如今可正是活跃的时候。”
这倒是沈音容不曾想到的,如今被他这么一提,沈音容心下不由得抖了抖。
“那我们先下手为强!”
魏沉挑眉:“哦?阿容想怎么个先下手?”
沈音容笑的眉眼弯弯:“不是喜欢虫么?如今正值暑热,端阳节也快到了不是,便请他们喝些雄黄酒,你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