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外面南疆人正在和魏沉的人对峙,看到沈音容出来,显然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倒是不知,南疆公主可以随便让奴才下药。”
为首的女子面色难看:“公主说话可要注意分寸,我等都是南疆肱骨之臣,可不是那低贱的奴婢!”
“哦?那听你这意思,不是奴才就可以随便伤害公主咯?”
下手一个大汉不满了:“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南疆的事指手画脚?这儿轮不到你来做主!”
沈音容眸色一厉:“凭什么?就凭你们当下踩得是我大盛朝的地方!”
众人本以为这位公主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人,陡然被这气势吓到,一时间讪讪不敢说话。
魏沉在下面默不作声地看着,只觉欣慰不已。
阿容总能在不经意间迅速成长,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各位大人暂且在这住着吧,我们,会好好‘招待’各位的!”魏沉说着,再也不看面色各异的南疆众人,带着沈音容以及抱着竺笙的祁央转身走出了客栈。
“竺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竺笙自被祁央抱着出来后便赖在他怀里,听见沈音容这么问,转了转好看的眼睛,虚弱道:“唔,身上还很虚,走不动。”
祁央心里抽抽的:“没事,我抱着呢。”
“好~”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沈音容不甚在意,看了看竺笙脚上的小金铃,心下微动,从小包里摸出小金鼓,问道:“竺笙,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竺笙看了看,皱眉道:“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沈音容眼睛一亮:“那你再想想,这东西现在对我们很重要!”
“唔……”
祁央忽地转身挡住沈音容的视线:“先停停吧,她现在还需要休息……”
沈音容:“???”
这么快就开始护上了?
魏沉好笑地揽过沈音容的肩膀:“阿容,我们进宫去查查吧。”
沈音容叹了口气:“行吧,不打扰你们了。”
“慢走。”
“……”
走在路上,沈音容感叹:“真没想到他俩发展这么迅速,不过也蛮好的,至少不用多磨了。不过,说起来南疆人到底为什么要急着走?”
魏沉:“他们不是走,而是换个地方,暗中作恶。”
沈音容有些不解。
魏沉揉了揉她的发顶:“你知道为什么会是他们作为使者来大盛朝吗?因为一开始,他们的身份就是羽央埋在南疆的棋子。”
沈音容一愣:“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猜的。你想想,在这种紧要关头,羽央那人怎么可能允许有自己计划外的不定因素出现?曼罗国已经没了威胁,大盛朝内忧不止,剩下一个南疆,他怎么也要将大局攥在手中,才敢放心行动。”
沈音容听完他的话,却是越想越心惊。
那些使者在南疆少说也是当了十年以上的大臣,却竟是羽央一边的,那这布置的时间,还有羽央的心性,该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