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祁央总算是开窍了,也许他说不出来自己的行为动作是什么个理由,但跟随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而行,总归是不会错的。
沈音容和魏沉到南疆人下脚的客栈时,那伙人正在收拾行李。
见到两人,连忙行礼。
“各位远道而来,还没感受到我大盛朝的风情,这便要走了么?”
为首的干瘦女子笑了笑:“实在是我朝近来不太安宁,须得赶快回去才是……”
南疆一旦发生什么大事那基本是瞒不住魏沉的,沈音容也没戳穿她,换了个话题:“皇上前日才下旨将要设宴,各位使者……是没收到请帖么?”
这讲究可就多了,若是收到了却说没有,那可就是撒谎骗人,这说出去可是整个南疆的笑话,要是收到了却仍旧要走,那可就是在给大盛朝难堪,那问题可就大了。
于是一行人连忙摇头,那女人大概也没想到沈音容会如此难缠,在这种关头,南疆人离开岂不是更好么?怎么她看样子却是不一样呢?
沈音容看他们摇头,心情甚好:“来人,去给使者们换个新的客栈住住,再请各位大人道我们最好的地方去玩玩儿,免得到时候说我们大盛朝怠慢了客人……”
“这……”
女子为难地看着收拾好的行李被人抗走,面前的沈音容却又是寸步不让,真真是为难得很。
沈音容看了看,突然道:“竺笙呢?前些日子我和她约好了要去游湖的。”
女子面色一僵:“我们公主……有些乏了还在休息。”
祁央皱眉:“前一个时辰她还精神着呢,怎么到你这就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就要上去,却被女子拦下:“这位公子,你们大盛朝可是很讲究男女有别的!”
祁央脚步一顿,面色微愣。
沈音容看出他的不对劲,索性站上前去:“那我总可以了吧?”
女子和同伴打了个眼色,让开一条路:“自然是可以的,公主请。”
那东西,一般人可发现不了。
“竺笙,竺笙?”
竺笙果真是在睡觉,沈音容唤了两声不见人醒,准备拍拍脸,却触到不一样的滚烫,心下一惊。
“竺笙?!醒醒!”
身上怎么会这么烫?却又不是发烧……沈音容脑子忽地一闪,伸手摸到竺笙后脑勺,心下猛沉,缓缓抽出一根银针。
这群人渣!
“祁大哥!竺笙出事了!”
祁央闻言不淡定了,拔腿就往上跑,女子和那些南疆人想拦却被魏炎等人挡住,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已。
“竺笙?”
祁央捏住手腕把脉,待查清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南疆的迷药,银针封穴是为了让药效维持久些,但要是来晚了也会出大事……”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随身的小腰包里找出药丸给竺笙服下,又拿了个小药瓶在她鼻子前晃了晃。
刺激的味道让竺笙皱了皱小鼻子,艰难地睁开眼,看见祁央带着关切的面容,声音糯糯的:“祁央?你怎么又在我房间里啊……”
沈音容:“……”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她还是出去吧。
“祁大哥,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照顾竺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