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眼眶变得赤红:“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我和阿娘才不得不逃亡十余年不得安宁!你竟还觉得我应该开心吗?!”
“你知不知道我阿娘死都想回到故土?却被你们逼的连家都回不了!”
她一连串的质问将秦飏吼得愣住,难以相信这世上竟还有这般不爱权势之人……
久久说不出话,他忽然想到什么:“我知道了……你和那老贼早就串通好了的是不是!贱妇!”他想一巴掌拍死面前的女人,却又碍于如今浑身无力,甚至隐隐有昏厥之感。
心道不好,再待下去怕是要被这女人送到那人手里,死死地瞪了她一眼,秦飏连忙撑起身子往外跑去。
果然靠人人跑,还是自己最可靠!
等着,他要将他们踩在脚下!
她走后,姚安忽然脱了力瘫软在地,看着空****的院子,忽然捂住脸无声痛哭。
沈音容和魏沉黏糊到午后,魏炎忽然带来了一些东西。
一堆羊皮卷,里面还裹着很多破旧的黄纸,上面的人像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主子,这是竺笙小姐送来的东西。她说这是南疆仅存的关于羽央的资料,还有当初魇菱之祸事件的有关人员画像。”
沈音容一惊,心下又喜:“竺笙可真是太懂我了!对了,最近她和祁央在做什么?”
魏炎的面色忽地变得有些微妙:“最近……挺闹腾的,竺笙小姐还和之前一样闹腾着要找人成亲,祁大夫却不许。”
“不许?”沈音容和魏沉相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味。
看来这俩人似乎有戏?
这般想着,沈音容的眼光却忽然被一张画像吸引了:“魏沉你看,这人……像不像之前在桃花县和你交手,后来又在广陵县追杀我们的那个帷帽男子?”
魏沉从羊皮卷上抬起头睨了一眼,点点头道:“是他。”
“唔,那看来这些人……怕是大部分都藏在我大盛朝了。也真能藏啊……”
魏沉颔首:“南疆魇菱之祸他们本该死的,不过被那人暗中救下了。毕竟没人会一直追查死人的下落。”
“你来看羽央的资料。当年和先帝共谋前,是被南疆送到大盛朝做质子的。”
“质子?这么不受宠么?”
一般来说被送到别国做质子,都是不被皇室看中的。
魏沉点点头:“是,他是南疆皇帝和大盛朝一个普通女奴的孩子,能活着长大就很不易了,不过此人也是了得,隐忍这么久。”
沈音容点头:“可惜了……”
与虎谋皮,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了,有没有提到其他的?比如他有什么弱点什么的。”
魏沉摇摇头:“不曾,不过这上面特意提了一句,羽央喜好鹿烟香。”
“鹿烟香?那是什么……”
“不知,回头问问祁央和竺笙。”
正说着,魏菏突然进来,面色难见地有些波澜:“主子,秦飏已经往他老巢去了!”
魏沉眯了眯眼,声音发冷:“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