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夭夭她……”
沈音容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疑惑抬头:“嗯?”
魏沉擦了擦她额际的汗,想了想,最终道:“她家和你家,原本在桃花村时便是邻居。”
沈音容微愣:“桃花村?不是后来……”
那女人果真半点都没提,全留给他来说!魏沉看着小人儿不解的面容,郁卒了一瞬,继续道:“当初皇上去桃花村时,是去的夭夭家中。”
魏沉没再说话,沈音容却是忽然懂了。
心下猛跳:“所以说,其实,夭夭才是父皇的孩子?”
魏沉点头。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突然,沈音容却竟是没多少意外,甚至心下猛然松了一口气。
“当初,你母亲为了掩护她们逃走,拿了龙纹玉佩引走那帮人。”
沈音容默了默,轻声道:“阿娘……很好呢。”
如今这样其实也很好,她不是什么公主,也不必有那么多沉重的背负,想来……阿娘也是乐见其成的吧?
像是想到什么,她忽然抬头:“是不是背后那人和父皇一直在找的东西就在夭夭手中?”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秦飏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找到夭夭了因为他也想要那个东西。
魏沉见她面上并无异色,心下松了口气,点头道:“在她手里,不过现在除了皇上和我父亲,没人知道夭夭早就站在我们这边了,而那件东西,还不是时候面世。”
沈音容点点头:“至少,要等我们确认背后那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的羽央,还有他如今究竟藏身何处……不过我在想,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能对他影响这么大,甚至持续了那么多年还在找。”
魏沉摇摇头:“暂时未知。”
“对了,秦飏那边怎么样?”
魏沉面上轻松:“强弩之末了,不过斩草要除根,等他把手里王牌亮出来,一网打尽就行了。”
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沈音容心下有些好笑:“秦飏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怎么到了你这里却是支撑不了多久就要溃不成军。”
魏沉挑了挑眉:“当然是因为你夫君我厉害!”
“臭美……”
这边温馨一片,与此同时的秦飏却是苦不堪言。
他在姚安的院子里等了许久,却是久久不见人来,等的焦灼无比,小巷子里偶有人走过,他遮遮掩掩的,半点不敢露面。
如今那人怕是正到处派人追他,他是知道那人的本事的,这帝京处处都是他的眼线……
终于,姚安拎着一包东西从拐角处走出来,看见墙角的秦飏,一点都不意外。
将人放进去后,便听到他压低声音的质问:“不是让你没事别出门吗?!”
姚安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慢理着手里的东西:“三皇子怕不是忘了,如今我也是个处在风浪顶的人,宫里还等着我住进去呢。”
而这一切,还是他的功劳。
秦飏噎了噎,面色不虞:“沈音容被你藏哪了?带她来见我!”
“呵……你在做梦?现在魏世子和皇上的人每天在外面巡逻找人,现在见她?你想死别连累我!”
“你!别忘了,这一切是我给你的!你现在是想恩将仇报?本皇子有上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气急之下,他连称呼都改了,像是这样就能用身份唬住他,却又因为身上的伤而显得底气不足。
姚安听见他的话,眸色陡然一暗:“你给我的?你把我不稀罕的东西强加给我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秦飏,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三年前我阿娘就是折在你手里!要不是你,她也不会重伤不愈最后死在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