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沉是个混账,他爹也是个混账!
另一边的侯府,侯夫人正吩咐着木香将沈音容的衣服好生收进包裹,一边道:“你家主子呢?”
木香轻咳了一声,面色不自然道:“去酒楼……打包糕点了。”
至于给谁打包,那就不必多说了。
侯夫人叹一声:“这两人的新婚日子怎地跟别个不一样呢?还非得找找刺激换个地儿……”
木香默。
说起来明明该是让人担心的事,如今却真像夫人说的那样,只是换了个地方过新婚小日子……
安逸得很。
说话间,衣服已经打包好了,侯夫人细细嘱咐道:“拿去给你们主子吧,记得别让其他人看见。”
“是,夫人。”
回来老侯爷将真假公主的事与侯夫人提起,奈何她却是满不在乎,一边给小团子剥着松子,一边悠悠道:“管她谁呢,如今阿容是我儿媳妇,谁来都不认!”
老侯爷:“……”
这边风平浪静,秦飏那边却已是翻了天了。
伤口一直在流血,要不是厚布裹着,怕是早就让人看出了端倪,然回到府中拆开却是痛苦异常,那白布混着血液黏着皮肉,轻轻一撕扯便是重重折磨。
奈何暗中找来的大夫还是个不顶用的,弄了半天没好不说,痛倒是实打实的持续着。
“滚下去!换人!”
大夫忙不迭地跑了,秦飏在屋子里喊了半天,却是一直不见人来伺候。
他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亲信,好像在昨晚就已经没了……剩下和自己逃回来的,全是那人的……
“呵……呵哈哈哈哈……”秦飏忽地便笑的疯狂,府中的奴仆早就被吓得四处逃散,根本无人敢靠近。
秦飏瘫软在**,双眸呆滞,脚踝已经肿的老高,他却是已然无动于衷。
究竟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步的……
为什么明明天衣无缝的计划,会变成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从当初的木偶案开始,明明该是好好的,他秦飏在所有人崇拜的目光中,最后登上帝位。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一切开始走出意料的轨道,慢慢地只剩下失望。
那个人……当初说了会助他登上帝位,然后逐一拿下南疆,曼罗国……最后问鼎天下,他将是这天下止住之主!
“天下是我的……”
然而现如今,只剩这空**屋子的呢喃了。
也许某一天,他会和秦昉那蠢货一样,血溅刑台……
晚霞铺满半边天时,沈音容已经吃完了夭夭做的晚饭。
她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面上迟疑良久,却最终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沈音容以为她是说这次的事情,只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想到了什么,她忽然道:“我之前有遇到我们桃花村的村民,其中有个婶婶一直把我当成我娘,你既说咱们两家当初是邻居,那么想来她也定是认得你的,到时候事情结束了,我就带你回去看看她。”
夭夭笑着点头说好。
两人默了默,最终还是沈音容先开口:“夭夭……你当初是不是早就发觉了有人在找我们?”
夭夭沏茶的动作一顿,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阿娘发现的。后来……”
后来带着她独自逃了。没有再管没娘的阿容,纵使阿娘知道镇上依旧有人在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