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容转身便要走,秦聿连忙告饶:“哎错了错了,下次有什么计划一定早点通知你!快来,哥有事嘱咐你。”
沈音容狐疑地看着他满脸严肃的样子,撇撇嘴:“你是想说让我安抚婉婉?”
能让这货如此惦记的,也就只有婉婉了。
秦聿嘿嘿一笑:“还是小阿容懂我。你就跟婉婉说一声,我没事儿,等我出来就娶她!”
这么自信?
看到他腰间那条络子,沈音容瞬间了然,同时心里头也有几分高兴:“婉婉松口了?”
秦聿十分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被我打动了,小阿容你别这么没规没矩的,得叫嫂子。”
沈音容默,看着他傻气的模样,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要换做她守了八年,可能和秦聿没什么两样,或者更傻?
好笑地摇摇头,沈音容拍了拍他肩膀道:“行了,你就安心待着吧,我会让人给你送好吃的!”
“哎有个妹妹真是好!”
“得了吧你……”
正说着,沈音容忽有所感地回头,一抹挺拔的身影背光而来,冷沉的眸子中是她所熟悉的柔意。
“阿容,过来。”
沈音容十分乖觉地跑到他身边,脸上是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意:“你怎么来了,宫里没事了吗?”
魏沉颔首:“本也没什么事,听说你在这,来接你。”
秦聿却是黑了脸:“你俩能不能回去再说?我孤家寡人地看着很是难受。”
魏沉唇角微勾:“秦昉进天牢了,你要不过去和他聊聊?”
秦聿恶心了一番:“算了吧,这儿多好。哎,我这事什么时候才算完?”
沈音容突然便想到那具在玉溪宫里头还没挖出来的尸体,亦是疑惑地看向魏沉:“秦聿这事儿……现在是暂时定性了吗?”
魏沉点点头:“暂时。”
表面上看这些事都是詹贵妃和秦昉做的,至于秦聿也不过是被算计的参与者罢了,但既然那宫女这么说了,何不将计就计呢?那人既然想让秦聿进大牢,让他“如愿”也并无不可。
沈音容叹了一声:“这一石二鸟的计还真是来的巧啊……”
在皇上大寿的当口把秦聿和秦昉推出来,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自己的案子就能暂时放放了……不过一报还一报,那人大抵没想到魏沉和皇上会干脆直接把事情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大抵是有些慌神,才会忽略了南山寺那边的情况。
当然,也免不了魏沉的神机妙算和一手好计谋。
“我不用进宫吗?”
魏沉一边将她抱上马车,一边低声道:“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