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飏轻笑一声,嗓音越发地温柔了:“不是说藏在金像里面,就找不到吗?我那位嘉德妹妹,本是竟这般大?”
侍卫不敢说话。
秦飏似自言自语地继续道:“那天就该把人一并带走……”
说着,手中却是忽地用力,指间的花瓣被狠狠碾碎,淡粉的花汁顺着手指流下,身边的侍卫连忙战战兢兢地递上帕子。
秦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去衙门,把东西毁了。”
侍卫连忙低头:“是!”
沈音容做了一个梦。
梦里总是被只大狗狗扑着,缠着不放,那股热情劲真是让她跑都跑不掉,它还咬她……
混混沌沌地睁开眼,外面已经是将至晚膳时候了。身边的人早就不知道上哪去了,只余未散的冷香缠绕。
“安嬷嬷,我想沐浴。”木香受了伤还在养,魏沉又找了安嬷嬷来服侍她。毕竟除了这两人,他谁都不放心。
置身在温暖的热水里,沈音容浑身都放松了不少,身后的安嬷嬷一边给她调制着搽身子用的仅有,一边道:“公主,皇上生病了,侯爷和世子爷都已经进宫去了,很快就回来,但世子爷走之前说过,您不用进宫的。”
沈音容微愣:“父皇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没有木香那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在他身边聊八卦,她自今早去过南山寺后便一直呆在公主府里,也难怪什么都不知道。
安嬷嬷面不改色道:“大皇子和詹家养私兵意图谋逆,今早已经被世子爷连人带证据呈上了金銮殿,皇上怒气攻心,便病了,不过听说并无大碍。”
沈音容怔怔地点头。
秦昉前几日还嚣张万分地在詹贵妃宫里劫持她,如今却已是入了大牢,还是这种罪名……说魏沉只是秉公办事她都不信。
不过……如今已经没了秦昉的牵制,秦聿一向又没什么威胁,这样一来秦飏岂不是更得意了?
对了,秦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却没见他有什么动静,这不对劲啊。沈音容连忙问安嬷嬷:“嬷嬷,秦聿呢?”
安嬷嬷面色一顿,敛眸道:“五皇子……被皇上打入大理寺牢中了。”
沈音容一顿:“大理寺?为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世事隔绝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父皇不是已经知道詹贵妃的事情和他没关系的么?怎么突然又把人带去大理寺了?”沈音容满心里都是懵然,迫不及待地起身匆匆穿上衣物便叫了马车往大理寺跑,魏木和安嬷嬷劝不住,只得赶紧往宫里头递消息。
彭尹一点都不意外她的到来,很快便将人带进去,将秦聿所在的牢门打开。
里面的人穿着白色囚衣,身上的暗红遍布,看得秦聿心都揪起来了:“秦聿!秦聿!哥!”
直到这声“哥”喊出来,躺在稻草上的人才有了些动静,转过来却是满脸神采的样子:“哎哟喂,要得到小阿容这声哥哥还真是不容易啊,来,再叫声我听听?”
沈音容:“……你这是怎么回事?”
秦聿摸了摸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你说这个吗?刚从其他犯人身上扒下来的。”
“……告辞。”
她真是傻透了!秦聿这货怎么可能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