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更不解了,然而魏沉却已是疲惫地闭上眼,再无声音。
木香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祁央一边把药递给魏炎,一边朝站在一旁的魏沉道:“出事前服了预备的药,否则也撑不到现在。”
看着魏沉身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狼狈,他动了动嘴唇,终是什么都没说。
木香服药过后的半个时辰才幽幽醒来:,看见一旁的魏沉时面色一惊便要起身请罪,却被魏沉抬手拦下:“说说怎么回事。”
木香喘了几口气,声音低迷道:“……公主最后推开我的时候,往我手里塞了药丸,自己被……”
“属下护主不利,主子降罪奴婢并无多话,但还请主子让我先找回公主!对了!出事之前,公主曾闻到小花园里有尸体的味道,就在凉亭附近!”
木香目光热切,里面满满都是对沈音容是愧疚和焦心,明显是真的把她当做了自己要拼命护着的人。
魏沉眸子一暗,点头后默了默:“她既让你留下,你便好好养伤。”
半点都没提花园尸体的事。
木香一愣:“主子……”
魏炎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
魏沉面色漠然地走出门,魏炎朝祁央拱手谢过,看了一眼木香后,便又紧跟在魏沉身后出去了。
“主子……暗营的兄弟们都召齐了,您看……”
“我记得上次魏菏查到秦昉在京郊东山养了私兵?”
“是……”
“端了吧。”
他说的云淡风轻,只有魏炎知道,这三个字已经给大皇子以后的路一锤定音了。
皇子暗养私兵,最轻都是刺配,永世不得回京,再不然便是削去国姓,斩首示众。
詹家站了秦昉的队伍,更是脱不开罪责!
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突然将矛头对准大皇子,但这并不是他该过问的,领命后便垂首退下了。
魏沉看着远边皇宫的方向,眉目间满是刺骨寒意,凌然气势吓得人不敢靠近。
“杀鸡儆猴……呵!”
另一边的沈音容嘴里含着清神丸,一动不动地装晕注意着周边的动静。
有些冷,还有点潮。
青苔的味道?
“快点快点!”
这处暗道不知是往哪,沈音容只觉得脑袋被晃得难受极了。
终于,她被摔在一片枯草上。
嘶——轻点会死啊!
背上被硌的生疼,她却面色不变,装的好一手昏厥。
“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