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呆怔了一瞬面色慌乱地大叫:“皇上!五皇子他和……”
“把嘴堵上!”
一声令下,那宫女被堵着嘴无情地拖了下去,边上的人更是吓得寒颤不已,有胆小的更是两腿发软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魏沉环视了一下那些人,嘴角勾起一抹漠然:“皇上,贵妃娘娘……已惨遭贼人毒手,且出事时身边竟无一人伺候,显然是有意为之!”说着,他眸中闪过寒意,让皇上不由得怔了一瞬。
“还有嘉德公主也失踪在玉溪宫,此事多处蹊跷,还望皇上明辨!”
皇上冷眼看着那些宫女和太监,像是在看死人:“护主不力,打入死牢,极刑伺候!”
“是!”
“皇上饶命啊!”
“奴才冤枉……”
一群人就这么被堵着嘴拖了下去,外面不明事理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弄的心惊胆战,尤其是当詹贵妃那具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抬出来时,更是恨不得从没出现过在这里,不少胆小的嫔妃早已被吓得昏死过去,场面一度混乱。
“聿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秦聿没好气地看了看他:“儿臣说是被人陷害的,您会信么?”
皇上黑了脸:“哼!就你那脑子,谁这么不长眼给你下套!”
“……”
“魏沉,阿容不在宫中?”
魏沉摇摇头,声音嘶哑难听:“不在。她的侍女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一个突然间便一死一失踪,这阴谋来的太过诡异突然,在加上阿容的杳无音信,已经将他所有思绪打乱,一颗心依旧紧紧提着,只是旁人看不出来罢了。
皇上眯了眯眸子。
“此案交由你全权负责,但现在先给我把嘉德找回来!”
“臣遵旨!”
皇上的态度好像并没有那么意外和震怒,难不成……他其实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心绪翻转间,魏沉却已是带着秦聿一道告退了。
“你别丧着脸,我好歹还是个伤号……”回去的路上,秦聿终是受不了马车里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上魏沉那发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吞了吞口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有人写了纸条递给我,说手里有柳将军当年那案子的重要线索,而且里面还提到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细节,我本打算会会这人,但半路杀出一群人来将我迷晕了……”
等醒过来时,却已是身在大火吞噬的殿中,要是没遇到魏沉,那可真是有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他喜欢婉婉一人皇上并非不知,所以才会这么笃定地相信她和詹贵妃并无瓜葛,但就算如此,背后之人这计谋也真是让人心里犯恶心。
真是什么底线都没有!
“这么蠢的脑子,也只有詹家人有了。”
“你的意思是……”
“不过为他人做嫁衣罢了。秦聿点了点头,忽然皱眉道:“你怎么好像对小阿容的失踪不是很着急?”
魏沉掩在袖子中的拳头都快捏碎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需要些时间。”
出事时阿容都没用他给的信号烟,只能说明……阿容很可能是将计就计,要深入敌处打探一番了……
这小坏蛋!等找回来非得好好收拾一顿!
他看见出事那一刻,简直心都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