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来的珍珠整整摆了三大箱子在衙门里,那大夫在里面不停的喊着冤枉,外面还有一个满脸黑沉的阮国公在一边盯着。
说起来他也是倒霉透顶,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府上却是进了两次官兵,还次次都和自己这蠢女儿有关,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个同僚背地里怎么笑话他呢!
看着身边一脸淡然的魏沉,阮国公简直闷得心肝脾肺都在疼,咬咬牙道:“魏大人,你问出什么来没有?!”
魏沉挑挑眉:“阮国公莫不是忘了,本官现在可是在办案。”
“老夫自然知道!”
“那阮国公莫不是觉得,办案光是动动嘴就可以的?要不你来一个我看看?”
阮国公气的仰倒,而一边的阮芙兰则是急切地上前来告罪:“我父亲只是被气着了,胡言乱语,魏……世子,可别放在心上。”
阮国公快气死了:“逆女!还不快滚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阮芙兰正准备辩驳,却是突然听到后面她最讨厌的声音:“阮小姐还是赶紧找个靠谱些的大夫来看看脸吧,毕竟也不知道那珍珠……到底怎么养出来的。”
沈音容说的委婉,却是让阮芙兰面色狠狠一白,胃间又开始泛酸。
太恶心了。
当得知那珍珠竟然是用人血所养之时,她被恶心到了,当下便吐了好久险些虚脱,真是恨不得将那大夫给活剐了!
竟敢拿这种东西给她用!
魏沉没再管这父女俩,带着沈音容径直去了书房。
看见她手里的食盒,魏沉笑了笑:“来给我送吃食?”
沈音容点点头,将里面还温热的饭菜都拿出来,道:“快趁热吃吧。”
“好。”
木香在一边盯了好久,直到魏沉一勺一勺将牛腩汤喝完,才出声道:“主子,这可是公主亲手给您熬的汤呢。”
有幸喝了一小碗,那美妙滋味简直不可言喻。
魏沉看着手里的空碗,笑的十分温柔:“难怪今日这般合口,原来是阿容做的。”
“……油嘴滑舌。”沈音容嗔了他一眼,起身准备收拾东西时,却被他拦下,拉着人从椅子上起身,直直往后门出去,走向飞天阁。
“怎么了?来这里做什么?”
刚刚还好好的呢,这么突然来这地方,她着实不解。
魏沉却是没说话,而是转身从魏炎的手里抱过一只盒子交到沈音容手中,笑的神神秘秘:“阿容打开看看?”
沈音容依言打开,只见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堆地契和各类庄子的收成,还有一些当下火爆的酒楼铺子。
“我想与阿容做笔交易。”他的声音突地变得喑哑低沉,沈音容刚一抬头,便撞进一片深邃星河。
“什么生意……”
“用我魏沉此生,陪伴阿容一世,至死不弃,爱护周全若世间至宝,只愿与阿容永结同心,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