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容仔细听着,却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将香囊里的那颗珍珠拿出来,然后放到那尸体的伤口处,竟是恰好吻合!
“魏沉!魏沉你快来看!”
外面的魏沉听见声音,朝皇帝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了进去,只见沈音容指着那被嵌入伤口的血珍珠,喃喃道:“我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伤口了……他们在……活人养珠!”
就如同之前黑市那人说的那样,用活人的血来养珠。
她总算知道这些尸体为什么都会那么消瘦
不堪了,因为他们在被种下珍珠后,每天吃的都是奇奇怪怪的养珠药材!
想通了这一点,沈音容却是心下狠狠一沉,连忙让人将之前的尸体抬出来,上前细细嗅闻了一番,最后面色难看的与魏沉下了结论:“臭味是尸体本身的……死亡时间越长,味道就越重!”
“所以……这味道跟养珠的东西有关?”
沈音容点点头,道:“也许就是他们吃的药材在死后散发的味道,今日这人大概是因为被那衙役冒险带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进食,所以腹内空空,我得回去翻一下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的药材。”
在她记忆中还没有什么药物是有这种特殊味道的,只看会不会是因为药物杂糅的关系了。
说罢,沈音容便细细洗了手和魏沉一道走了出去。
皇帝一边听着魏沉的禀报,一边看了眼不远处安静坐着的沈音容,心思翻转间,突然打断魏沉道:“你等会和我回宫。”
魏沉微愣,却还是拱手称是,等皇帝走开了,他才转身朝身后松了口气的王弯说:“即刻带人前往阮国公府,将那位还俗不久的大夫缉拿归案,还有之前用过珍珠的人家,一并走访,把所有珍珠带回来!”
王弯面色一整:“是!”
果真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都要直接上阮国公府要人去了!
另一边的沈音容和皇上,正谈论着她的终身大事。
“阿容啊,帝京的青年才俊这么多,都没有一个看上的?”
沈音容默了默,老实答道:“喜欢魏世子。”
正往这边走的魏沉脚步猛然一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心上人的表白的,但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心绪难平,恨不得立刻将人搂在怀中不撒手。
皇上噎了噎,良久,认命地点点头,叹了一声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
倒是让沈音容一头雾水,后来干脆不再纠结,回府翻阅典籍去了。
会有粪臭味的药材……整整一个下午,沈音容都快将祁央给她是几百本书翻遍了,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而外面却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她揉了揉眼睛,捶着两条发麻的腿抬声问快昏睡过去的木香:“魏沉还在衙门吗?”
木香从书里抬起脸,努力恢复了点神智,道:“是,今天下午从阮国公府拿了人,后来又从各大府中带走了好些珍珠,现在正忙着呢。”
沈音容点点头,把面前的书拨向一边,起身道:“我们去找他吧。”
木香一愣:“现在?”
沈音容想了想,说:“再带上些饭菜一起,他肯定又忙的饭都没吃,还不知道喝了多少茶水……”沈音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木香的眼里就是个唠唠叨叨管天管地的老妈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头,末了,还突然提起裙子跑到厨房里说要给魏沉做个汤。
木香: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待遇?
魏沉这边的确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