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公主。
魏炎了然大悟,想到今天被主子狠狠踹了一脚的吴与,心下抖了抖,领命下去了。
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得把心思打到公主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音容自是不知道这些,现下正在婉婉的床边,仔细辨认着那花的味道。
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
秦聿看她在那面色凝重地嗅着,想了想还是问到:“小阿容……在闻什么?”
“唔,我在找东西。”
秦聿不说话了。
能让沈音容用鼻子找的东西,他是根本不可能帮得上忙了。
正疑虑间,祁央已经熬了药走进来,沈音容看见他,眼睛一亮:“祁大哥,你知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种子弄到人的脑子里去啊?”
祁央皱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说:“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的,但如果有东西把种子带到脑子里,就有可能了。”
“带进去?”
祁央点点头:“是,就如同搬运一样。”
沈音容听了这番话,却更是不解了。
种子……总不能自己长脚跑到人脑子里去吧?那祁央说的搬运,又要怎么才能做到?
秦聿本还疑惑着两人的对话,却是越听越心惊,看着**还微微蹙着眉的婉婉,颤着声音道:“你,你是说,婉婉的脑子里面有种子?!”
此话一出,就连祁央也面带惊异地看过来,沈音容默了默,还是点头:“还没确定,但应该是没有错的。”
只有找到另一半竹管,才能解开这个疑惑。
而只有婉婉醒了,才能知道今日在戏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聿眸色赤红地看着祁央:“能取出来吗?”
沈音容亦是希冀地看向他。
虽然她没真正见识过祁央的医术,但能让魏沉认可的,定然是十分杰出了。
果然,祁央顿了顿,说:“能,但是有风险。只是不取的话,她必死无疑。”
“那就取!需要什么药材,我都给你找来!”
祁央点点头,转身准备去了。
虽然事情还没有定论,但早些做准备是绝对没错的。
焦心的等待中,终是迎来了夜晚。
等到外面打更的声音走过,魏沉便带着沈音容坐在马车里十分低调地从后门出发了。
天边的月色有几分朦胧,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神秘又冷清。
时不时地有风吹动车帘,随着马车逐渐进入荒野,耳边的虫鸣也越发清晰了起来。
“怕不怕?”魏沉的声音传来,沈音容愣了愣,笑道:“没什么好怕的,我见尸体还见的少么?”
况且,有时候活人可比死人更让人害怕。
“主子,到了。”